子冷了些,太子日后还是少在皇上面前提他吧。”
皇太极终是不喜欢多尔衮,虽是爱惜才华,有着惺惺相惜,到底也是昔日对手,心腹之患桃运狂医。由父及子,多尔博日后的路未见得好走。索伦图越是抬举他,怕是越会引起皇太极不快,因此惹起什么事来倒不好了。
索伦图心思单纯,想不到这么多,反觉得孟古青太多心了:“当年十四叔的事,皇阿玛也是知道的,十四叔是自愿去死的,他的恩德……”
孟古青忙止住了话题:“千万别再提及旧事,这不是爱睿亲王,反倒是害他了。太子总是记着他的好处,那皇上该如何自处?太子啊,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好,真要抬举多尔博,何必总是提呢。”功高震主向来是大忌,更别说心爱的儿子总是记得对手的好处,皇太极若总是听到索伦图提及,心里肯定会不舒服。日渐积累,只怕对索伦图也会有什么想法。
到时他们父子失和,只怕会使福临很高兴,福临可以借机挑拨,也可以趁虚而入。
孟古青预想着这些,不能不早做提防。又对索伦图说:“刚才我听见白里那样说,怕是要在待遇上克扣福临了,是不是?”
索伦图抿了抿唇,有些不悦地点头。
孟古青叹气:“我知道你很讨厌他,但这样做,怕是又要给他做白莲花的机会了。”皇太极虽是当众说让他们的待遇形同下人,也不过是为圆面子的话罢了,办差的人总不可能真的这样做。以皇太极对索伦图的宠爱,要不了多久便会前来探视,到时候发现索伦图和福临的待遇迥然不同,而且福临真的如同下人一般,岂不是凸显了他,索伦图倒变成小人了?
接连得了“教训”,索伦图不高兴了,但孟古青是最心爱的,他舍不得发火便只是侧过身去不理她。
孟古青察言观『色』,知道再说下去他真的要恼了,抬手拿帕儿抚了汗水,笑道:“你且想想,我回去了,晚上再来。今儿是您在这儿的头一夜,不过来瞧瞧不放心。”
索伦图这回没有留她,因见她着脸上也有了汗便说:“你先去找水洗把脸。天这般热,告诉皇额娘和额娘教她们不要来看我,留心身体。”
孟古青回说知道,只是长辈的疼爱是拦不住的。现在还是六月里所以还好,早晚总是凉快的,到了七月才是酷暑难耐,又赶上三年一次的选秀,怕是要忙得脚不沾地了。为免索伦图难过,她只是略提了几句,随后将带着的礼物交给这儿的杂役便走了。
出了上驷院,孟古青眼前一亮,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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