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皇太极这么做明显是要为索伦图捧出人马。为他日后登基做好防范。
长江后浪推前浪。
皇太极笑着说:“不小了。小五像他们这样的年纪已经可以提着人头回来了。博果尔嘛,他一直想要当个巴图鲁,如今正好锻炼他。大事要紧,上驷院的罚本就是为了让磨练心性,如今看来是有用的,先放了他和福临,至于你们这些剩下的就别懈怠了。”想起硕塞如今伤了眼,很是伤感。
索伦图也明白如果硕塞安然无恙那么这次援兵的主帅理所当然是他。他也不过才二十七岁。却要长期在家里养病,定然心有不甘。
皇太极淡淡地说:“小八,这个你不用怕。也别觉得欠了小五什么。朕有数。”
索伦图想着出征的人里少了一个人。他怕皇太极是不是忘了,又想起孟古青说过不要总提多尔博便很迟疑。脸上急得一片红,热得烫手。
皇太极笑着端过盘子来,挑了一片西瓜喂他:“可是中暑了。”
“不是。”这几天住在一处,多尔博虽然话少。索伦图却很明白他的志向,倘若淮河一役去不了他一定会很难过的。明明机会不在眼前却不帮他。觉得自己很卑鄙。
皇太极终是不忍心看到最疼的儿子难受,主动开脱:“那小子高贵得很呢,何苦为他惋惜。”在多尔衮还活着的时候皇太极时刻如梗在喉,直到他死前也没能驯服他,而今面对他的养子自然诸多刁难。
多铎掌兵部大权在握,在多尔博还没有通过试炼前怎么会放心让他飞黄腾达。
索伦图不悦地哼了一声:“小心眼。”
皇太极听到了,却因宠着他便假装没有,抬手揪了揪他的脸,半是教诲半是闹着玩地说:“你是当主子的,主动亲近奴才还有身份吗。等他来跪你再说。”
索伦图不想以折辱他人尊严为乐,气得脸扭到另一边。
皇太极哈哈笑了,松了手,想起一桩事又严肃起来:“你婶子不同意他和乌力吉的婚事,是不是?据朕知道已有好几次了吧,皇后的面子还不够大?不识抬举。”
索伦图沉默。
皇太极瞧面上冷了下来,又放软了性子哄他,看哄不过了便叹气:“如今你也大了,总得学着调理人心,光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媳妇。纵是福临,也比你通透。”
索伦图顿时恼了,但不能顶嘴便不作声。后来送了驾回房,一夜未眠。等天明时用了饭,想起谨妃的病便出了上驷院去衍庆宫探望。本来在受罚期间不该到处乱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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