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拿捏得住。不过,男人的心谁说得清楚。今日如此专心,将来也未必就一辈子了。”
酸言酸语,无论谁来挑拨,不必理会便是。孟古青依旧只是听着。
完琦只道是说中了,心想同为女人,孟古青到底是怕的。这使得她心里终究找到了一点平衡,讥笑道:“倒是我多虑了,姐姐是何等身份。纵然将来太子有个行差踏错的时候,姐姐也一定处理得干净,难道还能像我们跑回娘家不成?”
孟古青闻言,便知昨日在颐和轩与庆格尔泰说过的话竟是传出来了。这可真是快啊。莫非她们有联系?思想着,便是朝着完琦微斜了一眼。
完琦自博礼入宫时便有巴结。自然亦是识得诺敏的,又有永安和淑哲的情谊。众人来往之时亦是同仇敌忾,一心恨着孟古青。但这种情绪总不好大而化之的在孟古青面前表露出来。完琦后悔一时鲁莽,忙自己掩了口道:“妹妹真是胡闹,大约见姐姐来了太过欣喜竟失了礼数,还望姐姐不要怪罪,不然太子知道了,我可就惨了呢。我哥和新嫂子也不会饶了我。”
和永安远嫁的日子一样,巴尔堪和德德玛也在那一日,这样算起来,便是九月二十六。孟古青想既然这么说,大约完琦出嫁的日子也只在前后了罢,便笑道:“妹妹言重了,我也舍不得妹妹嫁人,到时还等着观礼呢。”
完琦却是怕日子过得太快,见孟古青这样说,心里更难过了。却是不好再挑刺,便是柔顺地谢过了,回房去了。因心里早有计较,便是教人哨探着消息,以便日后与庆格尔泰交换一些事情。
再一会儿。索伦图差人到这边来请孟古青。孟古青便辞别了朱赫,去到巴尔堪的房中。刚一进屋,巴尔堪便行了跪礼,倒把她惊着了。
巴尔堪尚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向“太子妃”请安的人,行得郑重其事。索伦图站在一边也是与有荣焉,悦极。孟古青不忍说明完琦之事,便只说谢过了,又说巴尔堪礼太重。
索伦图并不觉得,偏是说孟古青太过谨慎。其实这次出来,郑亲王府也都是已将她当作正式的太子妃。比从前更加喜欢和欢迎她的到来。
孟古青想了一想,因为巴尔堪不是外人,便当着他的面直说了,叮嘱索伦图道:“你这样我很担心,片刻都忍不得,到处显扬会惹祸的。定了婚期我们便不该再见……”
“我不许你说。”索伦图露出惊慌的神色,掩住了她的口。回头瞪了一眼巴尔堪。
巴尔堪在此之前已经提醒过他,却是得了训斥,自然不会在孟古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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