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只好算了。不过,为了感谢博果尔却又撩拨他,便拿起提帕的手,有意地一拂,扫过他的掌心。
指尖触及的地方颤了一颤,博果尔缩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乌云珠偏过眼睛,假装什么也没有做过,轻轻一福离去了。
这样便周转了两个地方,乌云珠颇有些累了,却没有落脚之处。心里有些难过。过年宫里自然是很热闹的,来来去去的宫女太监虽然有条不紊,也是成堆成堆的接连不停。乌云珠瞧着他们再想想自己,越发的不甘。
她走到拐角,靠着宫墙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在拍她的肩,她惶然回身,一瞧是福临,居然就有了想哭的念头。
福临冷喝:“你这是干什么。”
乌云珠低头叹气:“奴才没把差事办好,我怕爷骂我。”
福临在颐和轩等了许久,不见乌云珠找人送消息来,便是知道出事了。这件事着实重大,要她以一人之力做得稳妥确实是难。福临亦不想坏了过年的心情,摆了摆手:“罢了。我已准备好了。我要去清宁宫。你若想跟我一起去就跟我来。若是害怕,我一人也可。”
这时怎好不同心协力。若怕事便要在福临心里降低位置了。乌云珠忙说:“奴才愿意。”
福临抬手抹抹她的眼睛:“这可是过年。等会儿见机行事。”
他先行,乌云珠守在身后默默跟随。
清宁宫里正是特别欢喜的时候。孟古青在院中和宫女们一块儿踢毽子。花花绿绿的毽子高高飞起,撩动着人们的心。那些观看的人们便也紧张地数数儿与叫好。
又是一踢,孟古青脚尖一撩,那绿色的鸡毛毽便踢飞了出去,正好跳在福临的怀里。福临但觉胸口一滞,急忙捧接了走向她。
圣寿后,孟古青便在宫中过年,大约初六才会回郑亲王府,今儿是初五,所以宫中之人都有些舍不得,便有心玩个痛快。
福临的出现使大家沉默,纷纷避让行礼。福临微微一笑,便是对孟古青道了声好,执着那毽子还她。见孟古青没有亲自来接露出了哀伤的表情。
赛罕见他发呆,颇有些不屑。便催问着说:“多谢贝勒爷赐还。”
福临有些幽怨地交给了她,远远地对着孟古青施了一礼,便去寻哲哲了。
孟古青无心再玩,紧跟着也进了屋。
哲哲本是守在门边开心地观看,见着这样,便有些懒懒的。孟古青走去扶她进屋,又叫人添了新茶与点心。虽然来的是福临与乌云珠,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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