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褐色,不曾见过。乌云珠又说是徐文魁给,他才服下了。
福临被她和梁思杰扶到一旁喘息了片刻。问她是何物。乌云珠道:“刚才徐院使到关睢宫去,奴才突然想到爷,便向他讨了些止疼药。不想竟是用上了。”
福临警惕地眯起了眼:“徐文魁到关睢宫去,宸妃又发病了?”
乌云珠忙说:“不是,是十四公主肚子疼。爷,你怎么了。”
福临方才安心了,略提了几句寿安宫事。只是不敢高声,后来留意到她身边有食盒。便有些心动。早上他没有心情,只是吃了几口粥,现胃疼也许吃一点东西就会好受些了。他嗅到里面香气,很有些忍不住了。但这些食物却是海兰珠让送来,他怎么敢碰呢。
乌云珠看到他这么战战兢兢样子,心疼哭了起来,对他说:“这是奴才做,爷就是吃了又怎么了,反正送给太子,太子也不会碰,你吃吧。”
她打开了一格,摸出里面碟筷。福临却叹口气,将它合了起来。这是毓庆宫外,擅动太子食物,可大可小。
乌云珠扶着他胳膊,进退不得。福临递帕教她擦了泪,挺着身子喘气,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声音。他一看,竟是索伦图出来了。
“太子。”福临忙挣脱了搀扶之人,步走去行礼。
索伦图冷淡地瞧了瞧他。每回见福临,他总是这副令人讨厌又可怜样子,真不知该如今说了。原是带着火气出来巡视,倒有些不好发作。
福临忙殷勤地教乌云珠带着食盒献上。索伦图瞧了瞧便说:“我不需要,赏予你吧。”
福临谢过恩典,开盒取食了,却偏好那一格就是马奶糕,他咬口中,想起却是孟古青,竟是双目含泪。
索伦图瞧见他手中之物也是想到了孟古青。原本压伏火气便又腾起,怒道:“你如今也是郡王了,天天跑到我这儿来跪是何意思?你不顾身体也要顾着彼此脸面,我可没有点你来请安!”
“是。”福临忙赔笑着,轻声说:“只是我自己意思,并不是太子吩咐。是我扰了太子清净,我该死!”
索伦图听到这样声音,猛然觉醒被他激怒了,说不定他正盼着这样呢。咬了咬唇,随后步儿一旋,半侧了身子笑道:“罢了,不过一句玩笑话你就吓成这样。昨夜寿安宫大火,额娘可有受惊?”
福临还不曾去探过海兰珠,闻言便冒出了一身汗来。暗瞥身后见乌云珠皱眉,似有所暗示,便实话实说道:“我还不曾去瞧过额娘,原是习惯了到太子这儿来,等下便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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