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原是存着投机取巧的心。为着孟古青听到消了气能够饶了他们。他发现孟古青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骄纵,却是个识大体的。必然不会让他打太久,却是这会儿还不出来说话,倒是不妙了。
满泰不过是个四品的佐领。本不配和他说话,却是特使赏穿黄马褂的身份。便是他也要礼让三分,听了这气死的人话却也要忍着。羞愧得面红耳赤也成了自找的,如何能不恼呢。竟是趁着满泰的手还没有离开棍子,便狠舍了力气将它扭断了。
满泰一惊,想分辨不是自做的。云都却是已弃了那棍子冷笑道:“本王知道宫里规矩大,也是该伺候着,却不知道为何主子还没有说话,倒是奴才便能自拿主意了。”
满泰为着早年斯琴曾被土特谢汗部的男子抛弃过,确是对他们有些偏见,这会儿却发现原来并不是自己的私心缘故,而是他们本身就对科尔沁有着敌意,因为嫉妒并不想见着科尔沁有喜事,便是为着正好有事发生便借机闹起来罢。
若趁着这意思生气,倒要教云都有借口再闹。满泰静了一会儿,便是淡定的自认错处,朝着帐子说道:“原是奴才僭越了,请太子妃责罚。”
孟古青嗯了一声,便是满泰的手下过来当面执杖。云都没了借口,却是为着他们规矩严明更羞耻了。顿珠在里面唤着“阿爸”,倒也使他安静下来。稍后顿珠从里面出来,强拉着云都和特木尔跪谢恩典,因是退了。
孟古青略等了一阵。便教斯琴出去看满泰怎样了。满泰略挨了些打,却是为着兄弟们并没有死命用力,所以不妨事。孟古青便也体贴的赏了斯琴药物,让她好好照顾。
初到科尔沁就有这样的事,却不是吉事了。斯琴等人皆是很担心孟古青,孟古青便也想着怕有人利用这事,便是吩咐她们多小心些。
斯琴出帐去寻满泰。图雅便是去到吴克善那儿探了一回,回来说道:“主子,如今午宴怕是不成了。您看是不是在这儿用呢。”
刚闹了一场,主客都没有心思用宴。便是吴克善忍气招待,云都也不会来。而且吴克善早没了这意思,便是各自休息罢了。孟古青对他们的心思也是极明白的,便是对图雅说:“就在这儿用罢,简便些就好。不过在此之前我须得先去问安。她们若留我,我还得再待一会儿。”吴克善和阿艺思向来宠纵着她可不理会,博礼寨桑那里却不好简慢,须得先去一回。
图雅知道便是在这儿等了。
孟古青便教赛罕还有度丽娜跟她去博礼的毡房。将要近时却见着吉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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