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过来劝。塔拉不肯放过。她保守着这秘密也已是太辛苦了。看向净宝:“你可知道,其实他是你的……”
僧人们侍卫出身,立刻伸手掩住塔拉的嘴。说她是疯子便拉她出去。
福临带着净宝进房间帮他洗澡。
净宝有些困惑。因从前他亦是见过塔拉的,自记事起便有人说她是疯子,不让他亲近,净宝便也信了。如今见着她哭,倒也心生怜悯。对福临道:“师叔且先洗吧,弟子为那位女施主念一篇经。师叔莫介怀。她神识不清,是个可怜人。”
“一起洗吧,等下我陪你念。”福临褪去了他的衣裳。只见右腿上一片红痕。抹不掉的。
果然是胎记。福临顿时泪如泉涌。
净宝懵懂的看向他。
因着照看的都是自己人,这事也不敢外传。但总也有小人搜索行迹。三日后是福临剃度的日子,福临洗浴后换了僧衣,念着经文来到大殿。
大殿前,众僧参看澄觉亲自执刀。
“且慢。”行德暗中派人监视福临,终是查实了他的身份,但也不敢当着众僧之面明说,便只对澄明说:“师父。不可剃度。”这几日,他屡次想见澄觉,澄觉却不理他,只好当着众僧的面冒险了。
澄觉仍是不理会,只是瞧向大殿两边。
殿中所立的僧人里也包括着侍卫们。他们凛然的瞧向行德。行德一吓便只好另外找个借口:“师父,此人六根不净,实在是玷污佛门啊。”
证物便是那香囊。福临今日剃度,面对佛像,着实不敢再藏于怀中。因此放在了房中,却被行德搜了出来。
香囊是女人之物。身在佛门如何还能惦记着女人。
众僧皆是一默,看向福临的眼神却变得异常。
四大皆空,如何还恋着旧情。福临难堪的伸手接过了香囊。
行德冷笑:“可是认了。还不快滚!”
福临思量片刻,望向不远处的香炉。他虽是心如刀割,倒也不得不做出抉择。
民间至今未曾传出皇太极有事,可见他是平安了。为着他,他甘愿终生侍奉佛祖,这是一路拜行时许的愿,如何能后悔。福临平了平气走到香炉边,望着那噼啪的火丝,忍了忍眼泪,抬手将它投入了火中。便是一瞬间,那白色的香囊已是被火熏得沾黑了,福临不敢再看,即刻便踅身走回澄觉面前跪下。
既当众表明了决心,谁也不能再拿他怎样。
行德无礼的挑眉:“哼!”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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