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何,也是未知数。”
“阿姐的意思是……”
“倘若他是个不学无术之徒,这块佩环反而会害了他。”
说道这里,唐潇如看着徐思夜离开的背影,双目微微眯起。
“此人虽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但是胸无大志,似乎只愿苟且偷安,不愿出力,方才潇如姐要杀他之时,他竟宁可死在潇如姐手中,也不愿意多辩驳几句,此等人,实在难以托付大事。”
一个身穿紫色长衫的少女说道,脸色漠然如水,看不出情绪。
“紫衫姐说的对啊,我看这个玉佩不能轻易交给他。”
“那难道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蓝袖宫至今……”
唐潇如示意众人噤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如今已经找到了徐公子,此事就不难办。我们暂且在这扬州城中看住他的一举一动,看看这徐公子究竟是何等样人。”
“那宫主所交代的事情呢?”那名叫紫衫的少女问道。
“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宫主也能够理解,现如今,首先我们要保证徐公子的安全,绝对不能够出任何差错,紫衫,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紫衫少女对着唐潇如微微鞠了一躬。
“遵命。”
徐思夜走出那间宅邸回过头看了看。
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从宅邸的正门走出的,而是一个后门,只不过这后门被建成了正门的模样,似乎是之供大宅内的人出入的。
而大宅真正的正门,则是正对着扬州城繁华的天洗街。
徐思夜平时不怎么出入天洗街,看起来这个唐潇如表面上是在天洗街经营着一家买卖铺户。
徐思夜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间宅子的方位,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这间宅子虽然正对着天洗街,但是后门后堂的位置却十分的偏僻,光是从这里走到正街上都要好费一番周折。
即使如此,那叫唐潇如的女子依然在正堂之中摆放了那么多的兵器,还建了一个专门用来私刑的地下室,那间地下室里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人了。
徐思夜可以肯定,唐潇如潜伏在这里,绝对不单单为了这鲤鱼佩环的事情。
忽然徐思夜产生了一个想法,不如自己去天洗街看看,这家宅子究竟在经营着什么样的买卖铺户。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作罢了,自己并不想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而且就算到了天洗街,恐怕自己也早就转晕了,根本不可能分得清是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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