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王子应着那老皇帝的计策,所以这小皇子才能能够处于腐败之地,并且新皇即位之后,总是杀了很多的权贵大臣,他也未曾受到任何牵连。”
“徐兄让我在能多活几年,让我自己亲自教的孩子长大。”
“此这是一,二来这手书恰好是先帝给皇帝了,我听我父亲说我先帝也是很宠爱当今的陛下若是这先帝不负重托,又怎会坐上现在的皇位。”
“陆兄可以请求皇帝可以用父子之情来,还说不得陛下一时心软便放了陆兄。”
“亏得有徐兄帮我出谋划策,若是我自己便是万万都想不到这么多的,只能想着我皇帝开恩,这私开粮仓是大罪,若是没有则完全的理由,恐怕皇帝也不好开这个先例。”
“ 陆兄客气了,你我兄弟二人早已不分彼此,不必这么客气。”
二人刚话刚刚说完便看着皇帝慢慢的从殿外走了进来,这是徐思夜第二次见皇帝并没有什么紧张,并且今日他是报告盐务的,而看陆星,因为私开粮仓,所以还未见到皇帝,听见门将的声音便战战栗栗几乎站都站不稳。
皇帝走了进来也没有看路线和决策指示,转身坐在了积案后面。
“你二人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禀告,若无事情,便离去罢。”
“我等二人有要事要禀告给陛下,若非如此什么万万不敢冒犯陛下的天颜,也不敢来烦扰陛下。”
徐思夜和陆星看见皇帝心中虽然着急,但是万万要周全的礼数,直跪在地上,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向着皇帝说道。
“若有要事禀告便说了出来,这时在偏殿也不必讲究那么多的,你们便站了起来罢。”
皇帝说完这句话后便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太监抬出两个小几子来,然后让徐思夜他们坐下说。
“谢陛下赐座。”
“不是说了在偏殿不必多礼吗?怎奈何此番又如此多礼起来。”
皇帝看着徐思夜和陆星,朝上并无一丝不快,对自己忠心,并且又能够治理国家,若是好好**一番,必是自己的肱股之臣,奈何现在朝政全部由史弥远把持,若是自己能够说服这一批官员,然后联合言官的力量,必将能够将朝廷大事牢牢的把控在自己手里。
“我知道你二人对朕必然是忠心耿耿,也不必那么多理会那么多的礼数。”
徐思夜看着皇帝已经入座,便将手中的盐务账册呈旁边一个内侍,那内侍托着慢慢的走了上去。
皇帝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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