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一些精神,对徐思夜又属实放心不下,思索了一番,问出这番话来。
“我本想随他一同去,可我若走了,林徐二府之中便无人照料,恐会显示出颓势。看着前人们打下的偌大家业,我们怎能轻易的将他们败坏在我们的手里。”
“大娘子说的是,是屏儿考虑不周。”
“现下我也乏了,你便先出去吧。”
林瑜虽然在商业场上纵横多年,但是却在谋略上一窍不通,近些日子林府以及徐府众人又多生事端,林瑜内心早已是疲惫不堪,直至送徐思夜离去,她才有心休息一会。
徐思夜一行人至临安应当是走的旱路,可半途徐思夜说,扬州美景全在这长江之中,若是行了旱路,岂不是辜负了这番美景,便又换成了水路。
“若爷喜欢水路,那我们便一直走水路吧,也好看看这长江三百里的风光。”
一个五大三粗的小子抱着拳向着眼前的众人说道,众人一看,正是一个身形彪悍的小子,之前在徐府之中对于他并没有多大的印象。
“他叫石头,是此次临安之行特意提拔上来近身伺候的小厮。”
徐思夜也深深的明白,自己虽没有必要向别人解释,但倘若不解释一下,恐怕会生出事端来。
“竟然主君这么说了,我们日后必定听从石头的差遣。”
“石头哥,之后你别忘了照顾一下我们哥几个。”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徐思烨听着身旁的小子插话打诨,自己内心却是烦忧不堪,自己也很少读四书五经,他若是走正常科举的道路,必然是走不通的,可他又很难才想出一个奇招,使自己一举夺魁。
宋朝四书五经的科举考试分为制科,常科,武科三类,徐思夜甚少读四书五经,便是将常科这条路堵死了,再加上他身体素来羸弱,那便是不能参加武科了,也只剩下制科这一条路可以一试。
宋朝的科举与其余诸朝略有不同,主要是考察考生们对于时局的把握,从中选出一部分可用之人。
有了这个打算,徐思夜心中已是敞亮了许多,便埋头进入了船舱之中,自己要稍微看看前人治理国家的方略,既然是皇帝取士,一般的问题定然不会询问,而眼下最迫切的问题便是联金抗蒙和联蒙抗金的问题。
自己若是能将这样一条策论递给皇帝,便能够一举夺魁,可此招一出也有极大的风险,有妄谈政事之嫌。
常言道:自古富贵险中求,若是自己狠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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