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中将要来一个博学鸿儒,他一向参与审核试题,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指点,恐怕将会事半功倍。”
徐思夜心想临安城中的确与扬州城不同,临安城多的是儒学兴盛,而扬州城中却是商业发达,凭借着其便利的水系,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商贾。
“此话当真,若是能得到那博学鸿儒的指点,恐怕我说不得能金榜题名,如此便先谢过李兄的吉言了。”
众人一听这话便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总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徐思夜能够高中。
“众位兄弟这可是在笑我,众位兄弟都知道,我向来是不喜欢读书的,不知有哪位兄弟精通制科的可以提点我一分,也好让我博个功名。”
“这你应该找姚兄,他们家向来是以制科取士而出名的,有着独特的眼光和对时局的分析。”
徐思夜一听这话,心中方才回过味儿来,自己竟然忘了姚安,他们家向来制科作文而入仕,祖宗三代又在朝堂上担任将军,恐怕没有人能够与他们家比着制科的功底。
徐思夜细细打量一番,却发现不见姚安的身影,方才匆忙问道。
“姚安姚兄去哪了?怎么今日不见他前来?”
徐思夜这话一说出,酒楼中一阵沉寂,那姚安本来性格孤僻,是不善与人交往的,只有一二人才知道他的行踪,过了许久,那先提出姚安的那人方才慢慢的回答道。
“我听说姚安姚兄近日因为皇帝制科取士,所以被姚老大人留在府中,哪里都不许去。每天听讲述制科的一切一切,希望他能够在这次恩科中博个功名来。”
徐思夜一听这话心中方才明白了,必然是那姚老大人不放心姚安,害怕他赴宴而耽搁了功课致使不能高中,心中暗道一声也罢,自己少不得去拜访一趟姚安。
“兄弟们,接着喝接着喝,不必忧心姚兄,我哪日得了闲,便去姚府拜访,想必姚老大人看在家父的份上会卖我这个人情。”
姚老大人与徐有成素来有不浅的交情,现而今徐府中大多数勇猛的家将都是这位姚老大人一手训练出来的。
众人也不把姚安的事放在心上,只一言一语的谈论起自己关于制科知道的事儿。
“我听说皇帝陛下关于制科取士不单单看你对于时局的了解,更看引据经典的能力。”
“那是自然,倘若不引用经典皇帝陛下又怎能知道,你是不是由自己的性子胡乱说,若是能引据经典,便是有据可依。”
制科便如同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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