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瞪了过去，瞪得调酒师脖子一缩，所有话都缩回了脖子里。
“泽子，这都好几年了，难道你还手痒？”
“老大，我只是说说而已。”
被叶凡叫作泽子的调酒师名叫万泽，二十四岁，身形匀称，长一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脸蛋俊俏，是那种惹少-妇喜欢的类型。
事实也是这样，他呆在这酒吧里，根本不用主动出击，就有许多女人倒贴上来，其中还有不少女人有包养他的想法。
也是天赋啊！
“我是跟你说认真的，如果你手痒，我就放你出去转转。”叶凡淡淡道。
万泽脸色立即认真了几分：“老大，我真没出去撒野的想法，呆这挺好的，天天都可以看到乱七八糟的人，天天都可以听到稀奇古怪的事，挺合我味口。”
“不会觉得空虚吗？”
“有女人。”
“青春？”
“那是狗屁扯淡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
“……”
叶凡沉默了，缓慢转着手中酒杯，好一阵后，认真道：“再替我守一年，如果这一年还没等到那个人，你就离开这里。”
“老大……”
“我已经决定了。”
万泽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止住。
短暂的沉默过后，万泽小声问道：“老大，你身体怎么样？”
“还好。”
“我想听老大的实话。”
叶凡苦涩笑道：“不是不说，而是说不上来，变化微妙，但不明显。”
“变好还是变坏？”
“感觉比三个月前更虚弱了一些，原来能够剧烈动作六分钟左右，现在只能维持五分钟多一点。”
“老大，要不叫“夜枭”过来吧，让他跟在你身边，万一有点事……”
“以后再说吧。”
叶凡一口喝尽杯中酒，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道：“你小子悠着点，少去碰那些有家室的女人。”
“是她们想来碰我。”
万泽裂嘴一笑，忽然想起一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老大，这些钱……”
“你拿着花吧，当我请你喝酒。”
“这样子啊，那再拿点吧。”
叶凡脚下一踉跄，回头瞪了万泽一眼。
不过，随即他无奈从口袋里摸出剩余的钱，仅留一张红大妈，其余的微微一扬，刚好落在万泽面前。
万泽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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