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你难道没听出来我是在讽刺你吗?”
“不论是喷火者还是砍头人,看看她们的下场——
被自己的人民送上了断头台。
被自己的骑士砍下头颅。
被后世唾骂,万劫不复。
被自己的家族唾弃,肖像永远也无法进入国王城堡。
这就是暴君,没有人会原谅她们。
如果不想重蹈她们的覆辙,你就应该收手了。”
奥利维亚王嘴角上扬,平静地看着她,“不,沙洛姆,这正是……”
“还是说,你就是在效仿她们,想要成为一个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上的暴君?!”沙洛姆身体微微一动,铠甲摩擦着发出咔哒声响。
与此同时,双方的人马都各自上前一步。
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
“不,现在已经不需要暴君了。”
奥利维亚恬淡地笑了笑,笑容落寞而苦涩。
“她们已经为我们铺平道路,只差最后一段未完成的路途。也许满布荆棘,也许要囹圄前行,也许要万劫不复,我也会完成它。直到那崭新的未来到来。”
“什么意思?”沙洛姆觉察到了一丝异样,狐疑地看着她。
当奥利维亚的脸上流露出这种悲哀落寞之情的时候,她总是会被动摇。
动摇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很强,在对未来的预判以及对危险的感知上,在对国家命运和政治方针上,她总会领先一步。
她总有办法说服别人。
这也是令沙洛姆感到极其不爽的事情——
她明明可以成为一个好国王,却非要遵从内心对权力的欲望,变成一个践踏法律,践踏大公们权力的暴君。
“对,不可否认的,不论是砍头人费·罗斯也好,还是喷火者斯黛拉·希尔也好,她们都是暴君。在五十年前的血色革命中,斯黛拉被自己的亲生子——
也即是后来的艾莉亚·希尔砍下了头颅。”
“残暴到被自己的孩子亲子手刃,在整个东陆历史上,这也算是前无古人了。”沙洛姆嘲讽到。
“但是,有一些事情,我在后来仔细思考的时候,发现很有意思,也极其可怕。”奥利维亚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到,“喷火者斯黛拉,为了让自己能在寒冬降临的时候从冰冷的黎明城到南方进行享受,花费了大量的财物和人力,开凿了非常有名的黎明大道,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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