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现,我们恐怕有大麻烦了。”宁誉又叹了口气。
白若竹嘴角抽了抽,她留意到宁誉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看来这个断言是要找国师的所有徒弟报仇的,即便她只是个挂名的徒弟。
“他既然这样厉害,为什么不直接上门找你麻烦,非得费那么大功夫去暗算玉鬓呢?”白若竹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就是那样的性子,一方面睚眦必报,一方面又十分的多疑谨慎,他应该是想先探探我的虚实,毕竟前些年都是师父来对付他,我从没出过手。”宁誉说着露出惭愧之色,他的虚实还用探吗?他要给师父丢人了。
白若竹一听有些着急,“那你更不能出现了,至少他不确定你的实力,还不敢轻举妄动,你这一露面,不是直接暴露了吗?”
宁誉面色更加难堪,“怪我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可即便是我正常时期,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我天赋方面和师父差的太远了。”
白若竹见他这样沮丧,有些不忍心,缓和下语气劝道:“待会你别去天牢见他,我去看看就好,如果有情况你再出手。”
宁誉想了想,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直奔御书房,唐胤简单的说了情况,就叫王顺带他们去天牢,宁誉把带着的罗盘递给了白若竹,说:“你带上这个,这是师父的罗盘,他看到会忌惮几分,而且这个可以抵挡一些术法,保障你的安全。”
“好。”这个时候白若竹也不会跟他客气了。
罗盘入手有些沉重,她只能双手捧着,跟着一名侍卫走了进去。
天牢里阴暗潮湿,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她跟着侍卫走向地牢深处,不想关押断言的那间牢房正是上次皇上一怒之下关押她的那间。
她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一个黑衣的老者盘膝做在地上,他头发没有扎起来,直接散乱的披在脑后,因为光线太暗,遮住了他的脸部,很难看清楚他的容貌。
“断言,我是国师的弟子白若竹,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只为找我们师兄妹麻烦,为何要潜入皇宫暗算他人?”白若竹开口问道,她觉得宁誉之前的分析不是没道理,但似乎不完全对,她隐约觉得断言想试探宁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冲着玉鬓去的。
别忘了,还有一波隐藏的势力想暗中搅起乱局。
坐在那里的断言没有开口说话,整个人好像入定了一般,不知道是无视白若竹,还是根本就没听到。
白若竹觉得他气息全无,就好像和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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