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医好吗?”白若竹嗤笑一声,“我拿你当朋友,但我不想我爹再受到伤害。”
白绮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白府的,等她再次回到自己家的白府,突然觉得十分讽刺,同样是白府,怎么就隔了十万八千里一样呢?
曾经她和白若竹在江南相识时,她还说大家都姓白,说不定是一家人呢。还真让她给说对了,却是这样的一家人。
白绮之也不小了,她自然能想到其中的复杂关系,她奶奶是继室,她原本是大伯是长子,如果她爷爷和白义宏相认了,那大伯的长子位置势必受影响,所以也就是事情意外被老爷子说出来,家里却只有她一个人在拼命找白若竹的原因。
白若竹这边派人暗中跟上了白绮之,她嘴上说不跟白光河家相认,但对白绮之还是关心的,生怕这丫头身体不支,走在路上再晕倒了。
好在白绮之安全回到了白光河府上,白若竹听到暗卫回报,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到了晚上时候,张立良匆匆的赶了回来,一见到白若竹就激动的问:“若竹,外面在传你爹是礼部侍郎白光河的长子,你知道这事吗?”
白若竹直接坐不住了,“张叔,你在哪里听到的?是什么人在传?”
张立良见她这副反应,就知道她是知道这件事的。
“你爹总算找到自己的亲爹了,你怎么没告诉他啊?”张立良不解的问,但问完他看出白若竹神色不好,常年跑生意的他怎么会想不明白。
“张叔,我爹还知道,但看样子得着机会告诉他了。”白若竹苦笑道。
张立良也不好追问,有些尴尬的说:“听说是城里福寿堂的大夫去给白光河看诊,就听到他嘴里一直念的,然后就传开了。”
白若竹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白光河说胡话引来的麻烦,而那个福寿堂的大夫也太不称职了,给病人看诊时听到什么也不该到处宣扬啊。
两人正说着,来福嫂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若竹,刚刚好些夫人来找我打听,问你爹是不是白光河原配所生的长子,我说不是,她们都京里都传开了,还说白光河的孙女跑来找你,还晕倒在大门口……”来福嫂嘴皮子利索,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白若竹深吸了一口气,说:“再有人问,你就说不清楚,这事先不急,我不打算和白光河相认,当年是他家里宠妾灭妻,差点害死了我奶奶和我爹,这门亲还是不认的好。”
张立良和来福嫂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决定不要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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