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方便的地方,以后再说吧,他救了我几次,我也不忍逼他。”白若竹说道。
白若竹回家吃了午饭,睡了下午觉,然后等蹬蹬睡醒,带着他一起去见纪铃,继续学习机关术。
纪铃见白若竹神色有些疲惫,心疼的说:“以后还是我过去你们府里吧,免得你来回跑,刚好能混顿饭吃。”
她这是怕白若竹不好意思,拿“混饭”当了借口。
白若竹感激的冲她笑笑,“谢谢你老师,那咱们说定了,你对我可真好,要是我有你这么一个姑姑就好了。”
咚的一声,纪铃手中的刻刀掉到了地上,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白若竹直直的盯着她,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闪避。
“你是九黎族人,而我知道我爹的亲娘也是九黎族人,对吧?”白若竹叹了口气,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不如说开吧。
“你、你都知道了?”纪铃紧张的问道。
“我知道我爹的身世,白光河私下提醒我,纪筠儿是九黎人,不会像传言的那样,生了我爹就病逝了。”
“我”纪铃张了张嘴,觉得嗓子眼儿有些发干。
白若竹给她倒了一杯茶,“说说吧,我一直觉得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你告诉我总比将来被有心之人乱说的好。”
“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一直犹豫着该怎么跟你们开口,这件事我娘愧疚了一辈子,到现在都无法安宁。”纪铃慢慢讲了起来,“其实当年我娘逃出白家,生了一对龙凤胎。”
白若竹有些吃惊,她怀疑纪铃是她的姑姑,但也只以为纪铃是纪筠儿回到九黎之后又生的孩子,也就是她爹同母异父的妹妹,却不想当年是龙凤胎。
纪铃继续讲下去,白若竹也明白了其中的恩怨纠葛。
原来当初纪筠儿怀孕内力全失,难以自保,而她婆婆又帮着小妾一起暗害她,就因为她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后来纪筠儿对白光河失望透顶,在白元青的帮助下离开了白家,等到生产的时候,却遭到了杀手的袭击。
纪筠儿过了很久才知道,那次的杀手是她的婆婆派去的,原因是小妾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让婆婆误以为她肚里的孩子不是白光河的种。
纪筠儿在危机之中之后传信儿向族人求救,不想来的却是族中最为严苛的长老。
等她诞下一对龙凤胎时,长老就要她返回族中受罚,而且不许带上她的儿子。
“为什么要受罚?为什么不许带儿子?”白若竹张了张口,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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