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能让你开心。”
空姬然把冰碧蝎的魂骨递给冰帝，强撑着微笑，“拿着吧，好歹花了我身上差不多所有的钱。”
冰帝接过了魂骨，轻声说道：“谢谢你，我……我以后再也不偷偷骂你了。”
雪帝和空姬然都有点哭笑不得，冰帝也太诚实了，什么大实话都说出来了。
“姬然，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跟我们说说吧，或许能让你舒服一些。”雪帝把空姬然拉到她和冰帝中间，温和的说道。
空姬然靠在雪帝身上，“寒冰”的气息让她很舒服，幽幽的说道：“你们俩不是我认识时间最长的，但整片大陆上只有你们知道我的身份，我的秘密你们几乎都明了。
我现在有点迷茫。我做人就这么差劲吗？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开始指责我无法无天，不顾大局？”
冰帝听了空姬然的话，竟莫名的有些心疼，甚至忽略了她靠在雪帝的身上。人类总是向往光明，却用尽了黑暗的手段。空姬然不是人，但是冰帝认为空姬然比无数人类更像一个真正的“人”。
至少冰帝觉得空姬然对一个人好从来都是真心的，说句实在话，她和雪帝完全就是空姬然的阶下囚。
空姬然却从来没有要求过冰雪二帝做任何有悖于她们意愿的事，给予她们足够的尊重，甚至能让冰帝肆无忌惮的和她开玩笑。空姬然早就把她们当作朋友，今天还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让冰碧蝎的魂骨没有落到其他人之手。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也让冰雪二帝逐渐认可了空姬然。
雪帝天蓝色的眼眸怜惜的看向空姬然，轻轻撩动着空姬然的秀发，“姬然，是他们人类不识抬举，你很好，真的。无论如何，我和冰儿都在你身边。”
“雪儿说的对，那些人类不值得你付出。”冰帝愤懑的说道。
“嗯，谢谢你们。大赛后我或许应该离开史莱克去冷静一下了……”
……
第二天，星罗广场，史莱克学院休息区。
“我来了，大家久等了吧。”
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低头商量战术的众人听到后抬头一看，正是姗姗来迟的空姬然。从面容上看，今天的空姬然依然是和以前一样风华绝代，而凌落宸则是有些许憔悴，应该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空姬然坐在了马小桃的旁边，与她只隔着两个身位的凌落宸似乎很不自然，偶尔看向空姬然的目光都有些闪躲。
王言开始讲解今天的战术安排了，只见他站起身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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