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色的双眸和发丝别有一番风味。
除了智商比较低之外，问题不大！
凤菱不敢反驳空姬然的嘲讽，一身圣灵教副教主的威势无影无踪，老老实实的说道：“两位太上长老都是极限斗罗，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没见过他们几次，教主和我一样都是九十八级封号斗罗，但战斗力高于我，还有数十位封号斗罗级的长老和几千弟子。”
“你们都是邪魂师吗？”
“有一位太上长老不是，剩下的所有人虽然邪气程度不同，但确实都是邪魂师。”凤菱落落大方的说道，没有一丝犹豫和掩藏。
在她的世界里，圣君是邪魂师的君主，也是她的主人，没有什么应该隐瞒。
“哦。”
空姬然点点头，邪魂师在她眼中不算什么，无非就是以众生的生命和灵魂得到更快的成长和更强的实力罢了。
太古时代的强者做的比斗罗大陆的邪魂师过分多了，比如“死亡”奥尔托伦索，那就是个屠戮众生的刽子手。
所以她对邪魂师还能保持平常心，再说了，邪魂师杀人也好，猎兽也罢，与她一个花妖何干？
空姬然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
“圣君、圣子和圣女是什么？”
“圣君代表死亡与净化，圣邪并持的她是圣教至高无上的君主，对我等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圣子和圣女则是圣君最为得力的属下，分别掌控光明之恶与黑暗之恶，世上不止一位圣子圣女，只要能力符合都可以，不过圣君有且仅有一位。”
“光明之恶和黑暗之恶？”
“秘典记载，圣子是光明阵营中最为正义之人，但正义之人往往会更加容易堕落，由于掌控过最为神圣的力量，他堕落后不被世间任何神圣之力克制，被称为光明之恶。”
咦？
圣子听起来怎么和被她吞噬的伊莱克斯经历有些相似，那个死灵圣法神生前被称为光明圣子，后来却由于某些原因堕落了，空姬然得到的亡灵魔法中有不少都是光明系法术，甚至连亡灵半位面的亡灵生物都同时具有光明与死亡属性，不惧光明与正义，唯一能在属性上摧毁它们的只有“净化”。
当初伊莱克斯正是因为感受到“红莲业火”中的“净化”才主动放弃生命，成为她重生后的第二道菜。
这两者是否有某种联系空姬然就不知道了。
凤菱继续说道：“圣女掌控的黑暗之恶是大陆最为纯粹的邪恶之力，至邪至煞，所过之处尽为森罗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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