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徐修彦的不仅不是马公子,更和上面两人是一伙的。
只是他想不通,为何上面的人说不管谁假扮马公子他都应下就是,既让他应下,那必然是同伙。
可刚刚他说的话,根本就是诱供,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一伙的?
李知县就这样招供了,不过他对于员外郎是死于暗器的事情表示不知道。
至于偷运尸体,而是因为他收到了别人递过来的纸条。
他以为是接任员外郎来给他传递消息之人给的。这才既火烧员外郎府邸,更是将尸体搬运走。
这样的证据虽然能让马知府从知府的位置上下来,但不能给他定罪那就没有意义。
所以,他们还需要再搜集资料了。
而且,他们还是要直面马知府,深挖,再深挖。
……
京城,镇北王府。
正院里,徐氏坐在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放着几本账册,账册上放着一份资料,上头详细的写着这段时间许均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因为琴芳的事情,许均倒是收敛了些,没再去那些花街柳巷,而是跟着几个吃茶聊天之类的。
全然不知道许均的那间书房里,如今是满地的狼藉,许均狼狈的坐在地上,被揍的鼻青脸肿的。
面具人甩动着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许均,鄙夷道,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你既要做这光鲜的王爷,为何不能注意一下你的面子?”
“你可真丢‘许均’这个名字的脸,你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许均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凶狠的看着面具人,
“可我就是做了王爷,你只能如老鼠一般的缩在这里,听从我的派遣。”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想见不能见的滋味很好吧!”
面具人扶起屋子里头唯一还完好的凳子,抖了抖衣摆,坐了下去。
“你既做不好,那你就不要做了,你‘病逝吧。’”
许均闻言,顿时爬到面具人的脚边,开始是哀求,到了后面,见面具人无动于衷,勉强站起来,
“你做梦,你想与徐丹秀再续前缘?呵呵,你以为徐丹秀还会要你吗?”
“你大概不知道吧,在蜀地镇守的齐将军,回京了,当年徐丹秀可是爱慕他的。”
“他又为徐丹秀守了一辈子,这个时候,你让我病逝,你是想让徐丹秀改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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