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是偷偷的瞒着家人去的,我带的礼也是平日积攒起来的,就这样,钟夫人说我的礼物过于简薄……”
她的声音停了下来,带着嘲讽般的笑,看着曲云翘。
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曲云翘本来微躬的身子,顿时直了起来,脸上乍红乍白,终于没有了刚才的荏弱,而是尖声道,
“你胡说!”
只是,她的心里却忐忑不定,她记起逢年过节,母亲总是要派人往先生家送些礼物,她也曾在母亲的房中,无意看到过厚厚的礼簿。
徐悦莲挑眉,叹道,
“钟夫人的名声如同云间明月,我不过是萤火之辉,又如何同她相比?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只是,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三年前,一次赏菊会上,当时我作了一首诗,得到了钟夫人
‘卓尔不群,令人击节赞叹’的评语。”
她不知道,那一首诗,就是当日我偷偷拜访时,给她看过的那本诗作里的一首。”
众人又是哗然一片,只要是有点门第的闺秀都知道,徐悦莲就是三年前才在京中扬名的。
那时候,徐阁老也正当权,没有回家养老,徐悦莲写的那首被钟夫人大肆赞叹的诗如今可是人人手中都抄录了一份。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首诗,竟然有这样跌宕的命运呢?
许晗简直要抚额赞叹了,谁说才女都是大度的,不记仇的,这位徐姑娘可是记了几年呢。
今日终于被她等到了机会,报了多年前的仇。
徐悦莲看着曲云翘颤抖的身子,顿时觉得心头舒畅,连带着平淡无波的面孔都带了些笑意,
“曲姑娘,那本被钟夫人批得一文不值的习作还放在我家中呢,当然,上头当初钟夫人的墨宝也还保存完好。”
“想当初,霍家十一娘姐姐,也是文采斐然,就因为喜爱武艺,也被钟夫人说到泥地里去。”
“今日,见到小王爷如此,又是肆意点评,怎么,就许大家都和你曲云翘一样,十指不沾洋葱水,大难临头时,伸长脖子等死?”
“什么品性高洁,什么书画大师,不过是个嫌贫爱富,沽名钓誉的庸人罢了!”
这话太过不堪和犀利了,配上徐悦莲那刻板的脸,如果钟夫人还在此处,大约不是被气晕了,而是直接吐血三升。
更关键的是,曲云翘和她的拥护者们,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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