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祖母的宅子打通吧,中间开一道门,两边走动起来也方便,不然还要绕一条街,到前门进。”
萧徴第二日就去问内造监要了那栋宅子的图,建造王府的银子不用自己出,不必他们操心。
王府的位置选好了,还是这样近,萧徴心头的一块大石也就落了地。
事情也算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如今唯一悬在两人头上的就是徐阁老的事情,他们还不清楚,徐阁老做的那些事情皇帝是否知道。
又或者是皇帝已经知道,却碍于某些原因,所以迟迟没有动徐阁老。
只是如果真的知道了,既不动徐阁老,却又重用徐修彦,是个什么道理。
如今的东元,并不是说世家,权臣独大的朝代。
甚至可以说,皇权是没有旁落的,固然徐阁老门生故吏众多,可皇帝手中能用的人也不少。
而且,徐阁老那些门生经过江南弊案,还有铜钱私铸案在朝堂上的势力那也是被拔的七七八八了。
没道理皇帝还不敢动徐阁老啊。
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
六月的艳阳照在广袤的大地上,让人踩在青石板路上都觉得脚底板是烫的。
萧徴的王府内造监已经建造完毕,淑阳长公主选了个好日子,就等着到了日子,萧徴和许晗再从公主府搬过去。
这些日子,徐丹秀也时常上公主府来见许晗,其实更多的是淑阳长公主邀请她过来吃茶说话。
淑阳长公主在外面威严,可对徐丹秀却着实亲厚和气,两人也是说不完的话。
两人的年纪虽有些相差,但因为淑阳长公主年轻时的性子和徐丹秀是差不多的,两人就格外的相投。
这日,同样是淑阳长公主下了帖子请徐丹秀过来说话,徐丹秀带了徐惜莲过来。
许晗陪在身侧,就提议抹牌。
萧徴和许晗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萧徴时不常的那个捣蒜的钵,去花园里摘了凤仙花回来捣汁,又或者是去外头买丹蔻回来,帮着许晗染指甲。
这事好像会上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尤其是用凤仙花和明矾一起捣成泥,将花泥小心地敷在指甲上,用布帛缠好,就好像服侍祖宗一样的将人小心送上床榻,半夜起来几次查看布帛有没有扯落。
这和用现成的丹蔻染指甲是不一样的,许晗偶尔醒来看到萧徴的模样,是又窝心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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