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杀死多少人,只需先将敌人的阵型打乱,前阵的甲士被打乱,连带着后面的人也一起都混乱了起来。
毕竟,己方的优势是在混战中才能显露,而长兵器却需要战阵才能发威,一旦分散,那么双方的实力对比就要反过来了。
全员都是重甲,锋利的枪尖就算是捅破了外面的铁甲,复又刺在了里面的内甲上,内甲是简便的锁子甲,火星溅射,枪尖止步于锁子甲,并不会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数支小队分散开来,杀散了敌人的阵型,甲兵们跟在前面人身后也一拥而入,进入到贴身近战之中,战不过数个回合,甲士们已经被凿穿了阵型,冷兵器作战,特别是长兵器,阵型最为重要,一旦失去阵型,战斗力便大为下降。
更重要的是,被这么些个百人将击破了阵型,这些人的士气狂降,顿时就溃散了,本来是占据了优势的一方,却反而被只有一半的甲兵给彻底打败了。
而此时也有一把长剑搁到了目瞪口呆的郭胜肩上。
“大长秋,别来无恙啊!”此人脸上挂着微笑,似乎很是愉悦,“你说这是何苦由来呢?”
郭胜回过神来,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都说虎贲将军素有异心,郭某先前还不信,现在却是信了。”
这时,陈曦也都到了他跟前,看了看左右,没搭理他,先进宫去看里面的情况;郭嘉此时近前,不屑道:“大长秋,废话咱们就别说了,现在张让死了,你又落到了我们的手里,你说该当如何?”
郭胜干笑两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看到不远处地上张让被多人践踏过的尸体,不由得长叹一声,道:“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看着地上的张让,叹息道:“你说你这老奴,何必与我争那么多呢?”
郭嘉此时哑然失笑道:“那就请大长秋去收拢宫中人心,好生辅助吾等守御。”
郭胜此时干巴巴地道:“宫中兵微将寡,人心涣散之下,只怕是守不住。”
郭嘉此时说道:“要是真守不住,那你陪葬就是了。”
郭胜苦笑模样,道:“咱家在宫中服侍了天子皇后一辈子,要是守不住,自然当死,不过若是皇后皇子在,当可安人心,把握也多上几分。”
郭嘉似笑非笑,问道:“你说呢?”
郭胜看着满地的尸体,长声叹息,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视朝堂上的官员如同鹰犬,但是现在天子一死,就立刻被打回了原形,他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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