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急者越迫,缓者越裕,没有绝对的实力,谁先压迫钟会,往往逼着钟会转投一方。
想到这里,杨伊已定了计略,说着:“朕本想派人游说钟会,卿看这情况是否还需要?”
“陛下,臣以为,游说还是要的,派人去游说,以高爵厚禄诱之,钟会才能确定我们的心意,来个左右奉源摇摆不定,若是什么人都不派,倒使他心中猜忌,说不得心生恐惧。”
此时陈寿又笑说着:“钟会其人,志大才疏,虽有枭雄之力,却无有枭雄之心智,只是游说不必焦急,让他知道我们的心意就可。”
这样说着,杨伊点头说着:“卿连这一层也想到了,果是周详。”
上智者谋事,中智者做事,学院培养,也就只能培养中智者,上智还是看天资。
陶基被救出的三日之后,孙皓穷搜建邺周边,却寻之不得,就悍然发出一道命令。
“观苍梧陶氏一族,乃是士氏余孽,阴谋割据,勾结贼匪,诸多罪状,朕本有意让其悔过,只是宽裕之下,贼却无退悔之意,背后怨尤,且有意谋刺与朕,今与以族灭之罪,朕本非嗜杀之人,除陶氏本族十二人之外,与陶氏往来者,若弃之,将逃犯陶基恶行之事举出,尚可宽恕,不然若被查证,则被陶氏株连,必如此十二人,斩首弃市。”
随后又发一道命令于众人:“凡报以逃犯陶基行踪者,赏千金,予以千石官职,赏爵。”
建邺城中,陶基妻妾并嫡子庶子等皆被当众斩首,尸体被抛于城外乱岗,头颅高挂于广场处。
城郊的一处道观。
离城不近,又有着山,非是良田,面积自然很大,周围种着苍松以及翠竹,十分幽静,一座精舍坐落其中,里面清一色的杉木家具,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正中挂着一幅三清图。
一个道童,为诸葛松斟了茶,恭谨的退了出去。
诸葛松喝着茶,看着手里由眼线传回来的密报,暗叹这吴王也有枭雄之姿,手段狠辣,杀起人来,真是干脆。
只是如今道脉已经决定真主,所以诸葛松笑了笑,将手上密报撕碎,扔进一旁火盆,渐渐焚成灰烬。
纵横交州数百年,历尽沉浮,几起几落,甚至称得上是吴国几个大族之一的陶氏一族,竟就这样元气大伤,若是算来,明面上几乎一半族人被斩杀。
当政者不再顾忌脸面,撕破面皮之时,所谓的世家,也不过是执政者手中棋子,任由捏攥。
诸葛松也是世家庶脉出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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