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面嘟囔着。而刘帐房就忙着记礼单。
时辰一到,在一片响炮的声音里,穿着讲究的江欣怡和安鹏飞两个站在楼顶拉下楼匾上的红绸,匾上金『色』的三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来的客人自由的在楼里,楼外的参观着。这里的一切,大家都觉得稀奇着呢。
就这么一块荒地,自己乍就没有想到过买来盖酒楼呢?一块五千两银子都没人要的荒地池塘,现在就一下子身价上涨。
太子的朋友,绸缎庄的少东家商可,出价十万两白银跟江欣怡买逍遥楼,江欣怡笑着拒绝了。
尚书的儿子刘志远加了五万两的价码,还附带着另一块十几亩的良田,江欣怡也拒绝了。
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摇钱树,聚宝盆,她怎么会卖掉呢!
在这逍遥楼里,安鹏飞还给江欣怡建了密室。酒席上,江欣怡忽然想起来小声的问安鹏飞,那些造密室的人,给送到哪里去了,该不是都被灭口了吧。
安鹏飞笑着小声的说;“没有,这大喜的日子,你这脑筋里怎么竟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欣怡没有再说什么,今天的日子让她很激动,可是眼角一瞥到另一张桌子上喝酒的刘骏和连成,她的心里就又难受起来,那个死变态的,倒底为了什么病成那个样子?
来的客人对于逍遥楼的酒菜,那是个个都很惊奇,怎么这里竟然能吃到很多第一次见到的菜式?不但精美,而且都好吃的不得了。
于是,在开张酒席吃过以后,就开始有人预定了。
上官宏、韦奕、还有骆柯那叫一个激动啊,他们佩服的看着江欣怡,原来都以为她在扯蛋,没想到竟然扯出个金鸡来,这样以后就会不停的下金蛋的。
酒宴结束后,江欣怡和安鹏飞送走了一批批的客人。
在刘骏和连成要上马离开时,江欣怡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叫住了他们;“你们爷,他身体还没好些么?”
“多谢江公子挂念,我们爷好些了,只是还不是很有精神,这才叫我们来的。”刘骏回答,他没想到这平日对自己王爷爱理不理,不当回事的江公子,怎么也会关心呢?
“早就听说你们王爷身边有个叫铁心的,医术不错,这次是为何?难道那铁心人不在京城?”既然已经开口了,那么江欣怡索『性』多问几句。
“唉,公子,我们王爷这次是心病,铁心也没有办法,其他的也不便多说,请江公子见谅。”刘骏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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