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人无法控制她，她也认识我，不过就是眼神呆滞，毫无思想，晚上清醒过来的时候会忘记白天的事情。”
江凝的这种情况无疑比白洛好太多。
秦以舟握紧了那张名片，看着身边不发一语的白洛，不清楚她是不是在给方黎传达消息去了，但是他现在无法在白洛面前跟江昊说更多的事情。
两个人彼此对望着，用眼神交流着。
“凝儿，你去跟这位白小姐交流交流。”两个对着身边的江凝道。
江凝是可以听到他的声音的，只不过他无法命令江凝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基础的事情，江凝会去做。
秦以舟看着无动于衷的白洛，他松开了她，心想着她们两个人或许可以交谈，哪怕是从心底。
“你好，我叫江凝。”江凝嘴角边的笑容极为的不自然，甚至可以说为僵硬，江凝又僵硬的伸出了右手。
白洛仍旧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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