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通被乱棍赶了出去,后便死在街边了。妻是原本酉阳赵家的嫡次女,曾祖父赵相公乃立下大功的社稷之臣,死后配享太庙待遇的。虽赵家随后节节败退下来,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家室渊源的大户人家。”
“至于那位妾室钱娘子,听闻家中是做生意的。死掉的那位更是家室好,当年乃楚氏大户人家的嫡女,只可惜家道中落,岑相公才收留了她。”
如此看来,家中清净,也不是那样妾室通房数不过来的人家。
二夫人急得快要跳脚了,不安分地转了转手里的杯子,问道:“那、那孩子呢?念儿是看上了哪一位姑娘,品行又如何呀?”
“二夫人莫急,我正要说,”史清倏心下息气,打听消息已经是够累的了,她已是许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现在觉得口干舌燥,只想着吃一口果子润润喉咙,只可惜二夫人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岑家也就两位姑娘、三位公子,大女儿嫡出的名叫岑飞燕,那日花游会上还去参加了女子诗会呢,文采妙绝……当日里大哥哥也去看了,我才许是这位飞燕姑娘。至于那庶女四姑娘,是楚小娘生的,关于她我就没有打听到那么多了……”
“那就是说,念儿看上的是那位大姐儿了?”
问罢,二夫人呼了口气,心道:幸亏这小子没看上一个庶出的。
史清倏也知道二夫人的心思,大哥哥年纪轻轻自己都是从三品了,岑家老爹打拼了大半辈子还是个五品,二夫人一开始便有些嫌弃这岑家的出身,好在是个嫡女,若是庶出她定是不肯答应的。
但她倒是觉得岑家的还是聪明,这样稳步攀爬不也调到了京中来了?有时候位子太高了并不能说是绝对的好,官场上水实在是太深了,京城尤其如此。不过是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能,便削尖了脑袋要趟一遭浑水去,可是朝中只是和气云诡波谲,倒不如岑家老爹这样守拙一些好。
“二夫人也莫下定论,这几日我总是见不到大哥哥,便也没有询问他是否真的对岑家姑娘有意、又是对哪一位有意……”思量了一下,史清倏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大哥哥眼见着就要回来了,母亲和二夫人还是亲自问问哥哥再说吧……”
史清倏的这话音才刚落下不久,外面便有人说史念从朝上回来了,二夫人心切,都不顾史念还没有沐浴更衣,便叫人把他拉了过来。
方才说话的情况同史念说了一遍,没想到他竟然是脸颊微红——史清倏知道,这次是有谱了。
“岑、岑家的姑娘孩儿是留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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