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更好的选择等着呢!寰少的出身,她还看不上眼呢!”
越越腾地起身,一把将手里头的茶杯扫落,青瓷茶杯掉到地板上砸出很大的一声脆响,然后碎成了一滴的瓷片,如刀眸光中泛着令人胆寒的阴郁死气,冷声道:“她是我的,谁敢动,谁死!”
话落,越越一把甩了门朝谈书润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他从到庆城之后,便不断的听见熟人的名字,陈启河,甄乐业,甄建国,还有刚刚的高家,没想到,这才多久,这些人在当今世间竟然已经成为了白骨,死人,恶人,还有权势滔天一方军区参谋长,这些他都默默地看在眼里,看他缺失掉的那部分人生,以另外一种别人的故事的形式,展现在他的面前,回归到他的生活中。
在庆城,他几乎很少主动说话了,每次都是谈书润和他聊天的时候,听着她那些冷到无语的笑话,才勉强地开口附和几句,他以旁观者的视线,围观了庆城发生的一切,从十年前开始的一段纠葛,不,或许在那之前,更早的时候,纠葛就已经开始了!
但是现在,他们还要将谈书润给牵扯进去,他不能忍,他就这么一样东西剩了下来。
既然老天爷狠心到只留下谈书润这么一个,那么别人想来染指,别怪他要命来还!
越越仗着腿长,几步便赶上了气呼呼的谈书润,而后放缓了脚步,不经意问道:“你和别人吵架了?”
“我才没有!我是那么容易和别人的吵架的人吗?才不是呢!不是!”
谈书润执拗地反驳,但是眼眶里不断涌出来的液体,早就出卖了她说的话。
越越无奈,伸手摁住了还要急冲冲往前走的谈书润,继而从兜里掏出了一条手帕,叠成了方形,耐心地,动作轻轻地帮她擦掉眼泪。
谈书润抽抽搭搭地揉着鼻子,小姑娘的本性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金豆豆不由得往外掉得更多了。
“爱哭鼻子的润润。”
谈书润哼了声,噘嘴,道:“想哭就哭,我不高兴了,哭哭怎么了?哼!”
“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哭,你做得很对。”
他并不是想要怪她,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她的保护。他想说的其实是,我在这里呢,你哭的话,我可以帮你擦眼泪,所以没关系,但是,她好像是误会了些什么!
谈书润哼哼两声,哭也哭了,情绪也发泄了,现在理智重新回到身体里面的她静下心来想一想,假扮战寰的女朋友这件事情,对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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