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染苏柳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衣,肩带滑落一旁,指尖在面前额瓶瓶罐罐中,挑挑拣拣,最后拎出了一瓶精华素,挤了点,抹在手背上,轻轻揉搓着。
“你说,谈书润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是的,我派了人过去盯梢,但是谈小姐的房间门紧闭,里面刚开始有些东西掉落的声音,但是只有短短的几秒,很快就一丁点儿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染苏柳还挂着水珠的睫毛,轻抖了下,像极了小扇子,在守卫的心上扇风,心海波澜壮阔,更加不敢抬头去看染苏柳。
“继续盯着,对了,白起呢?他人在哪儿?”
守卫回答:“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面。”
“哦?”染苏柳停下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道:“这就好玩了,白起怎么,没有护送他心肝宝贝回房间吗?脸都被战檬那个小姑娘烫红了,也不知道趁机好好地关心关心?”
“谈小姐独自回的房间,白起似乎心情不好,回到他自己个儿的房间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属下猜测,应该是因为赵可和高遥远离开的缘故。”
鲜红欲滴的丹蔻,在如钻般闪烁的灯光下,耀眼璀璨,食指微微扣起,在梳妆台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发出均匀规律的扣扣声,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此时的心情很是不错。
“本来是惊喜,既然现在白起没有送她回房,那就怪不得其他人了。
染苏柳甚是可惜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既然老天要拿谈书润的命走,我也爱莫能助,明天早上,叫上医生和几个嘴巴严实点儿的手下,去为谈书润,做人生中的最后一件大事。”
守卫领命,正要告辞出去,染苏柳突然间想起什么,问:“B区那边,兴爷的伤势,医生怎么说?”
守卫低下头,眸光中闪过一丝嫉恨,回答道:“医生的意思是,撑不过今天晚上。”
话落,染苏柳神色逐渐暗淡,蓦然,嘴角又挂上了抹极浅笑极浅的笑意,吩咐道:“撑不过,便撑不过吧,左右,我这边,也不缺那点东西养着他。你等会儿,把人转移到负二楼,就说是我的意思,让那里的人,好生照顾着兴爷。”
守卫支支吾吾,在门口犹豫半晌,染苏柳做完基本面部保养,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房门口守卫的样子,神情痴迷却唯唯诺诺,染苏柳嗤笑,道:“怎么,还有事?”
“柳姐,兴爷的伤势,对我们整个地下建筑来说都是个威胁,万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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