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所说的笔记本,实在存疑。
思及此,洛玛族长决定将话题就此打住,便果断摇头,颇为遗憾道:“从你周岁生日那天见过以后,我和你爷爷便断了联络。虽然那时候他已经从国家研究院院长的位置上面退了下来,不用再过那种杂事繁多,难以抽身的忙碌日子,但是据他信中所写,你那时候正是黏人的时候,片刻都离不开他,所以啊,你爷爷他哪儿还有时间能参与什么研究呢?润润啊,别想太多了。”
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湿气,扑打在谈书润的脸上,湿了脸颊,谈书润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洛玛族长定是知道些什么的,然而看情况,他是不打算告诉她了。
既然如此,谈书润暗暗下决心,那便只能再找其他办法,调查当年的事情了。
……
山花烂漫,空谷寂静。
谈书润走在回横台的山道上,脑袋乱糟糟地糊成了团——关于她爷爷的‘研究’,刚刚族长师傅的断然否认,反而加深了她对于‘研究’存在真实性的怀疑。
只是……
谈书润回想起明显不愿多谈的洛玛族长,想要洛玛族长开口是不可能的,如今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
或许多留下来一段时间,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获,然而时不待她。
三角洲粮仓,必须作为据点拿下,这将会是她拥有绝对武力和庞大权力的基础。
……
云巅之上的权贵们,与生俱来的潜意识里,蝼蚁的所作所为,皆可忽略。
过去的大半年来,亲身经历的所有,死而复生的死刑犯染苏柳,在监狱却活得恣意潇洒,受到众人追捧;本该作为正义压制罪恶的监狱,却在地底成了欲望滋生与罪恶肆无忌惮蔓延的温床……
这一切,无一不是在向她揭示一条残忍却真实的游戏规则。
只要你足够强大,真相?
你说的就是真相。
……
一路踢着石子儿回到横台,落入谈书润眼帘的,便是仍旧在萨姆奶奶怀中撒娇卖萌的小姑娘,阳光下,笑得明媚又灿烂,像朵小太阳花,热烈地,幸福地,生长着。
她是幸运的,谈书润很羡慕她。
至少,不记得年少时长辈的疼爱宠溺,就连家庭遭受过的巨变,也忘得一干二净,这般,可以肆无忌惮地以琪琪的身份活着,不必背负过往。
谈书润恨不能仰天长啸,她保护自己个儿都是半桶水吱呀乱晃,竟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