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离去。
“织月?”已经夜深,但是房内还是未曾叫自己备饭,所以寒江雪试探着叩门。
“织月?已经两餐了,你不吃,她们也不给我吃。”寒江雪道。
“传膳吧。”刘岸黎推开门,眼睛肿肿的。
“嗯……你不吃,我也不吃,我不饿,不饿。”寒江雪说着,一边往后退。
“不用,我也饿了,叫厨子做盘醋溜肉段,别的你自己瞧着来吧。”刘岸黎声音瓮瓮的,说罢,又关了门。
寒江雪去了厨房叫厨子做了好多菜,却有几份颇为清淡,还要了一份小粥。
“我不喜欢吃菜,也不爱喝粥。”声音有些哑,想必哭了许久,却仍然好听。
“你中午未食,现在想必腹中空空,吃多了会腹痛。”寒江雪不理她,仍然把青菜和清粥放在她眼前。
“那个……”刚哭过的刘岸黎让人心生怜爱,指着醋溜肉段委屈巴巴的看着寒江雪,寒江雪抖了抖端粥的手,仍旧不理会。
“吃过这碗粥就拿给你。”
“谢谢寒江。”刘岸黎遂拿起清粥,三下五除二喝掉,然后盯着醋溜肉段发呆,“寒江。”
“食不言。”寒江道。
“那我自己转过去吃。”刘岸黎哼一声,端着碗起身要去夹菜。
“注意仪态。”寒江道。
“食不言啊寒江姐姐,你能不能别说话啊寒江姐姐。”
“食不言。”说罢,寒江吃光了最后一块肉,徒留傻掉的刘岸黎在桌前尴尬的站着,“对了,那个青菜,是猪油炒的。”
“猪油……”跟猪肉一样吗?不就是一会没吃饭吗,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刘岸黎认命的吃了些青菜,然后寒江及时进来命小奴收走。
“你说为什么不信我呢?”刘岸黎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织月?你在那嘟囔什么?”寒江雪蹲在刘岸黎身旁,问。
“寒江,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刘岸黎打了个滚,趴在床上托腮问。
“我?”听到突然提起自己,寒江雪的脸登时一红。
“来来来,上床上来,我们聊聊”刘岸黎拍着床,招呼她上来。
寒江雪看着刘岸黎的脸,更红了,小心翼翼脱下靴子躺在上面,趴着的人儿将脸凑近她,垂下的须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自己的脸。
“说呀。”刘岸黎见她不说话,遂问道。
“有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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