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唯一的物件出现在明日陈默宴请陈非之时,他自然会怀疑是陈默想利用它后面的东西。”陈翩道。
“往后的日子,就看大皇子的造化和三皇子您的运气了。”刘岸黎微笑,斟了杯茶,递给陈翩。
“冷了。”陈翩浅酌一口,道。
“是的,冷了。”刘岸黎重复他的话,然后坐在陈翩对面,“是冷了。”
“星儿。”陈翩抓住刘岸黎的手,唤她的名。
“怎么了?”刘岸黎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神。
“没什么,想你了,没有你的消息那日,我连马都忘记骑,一个人跑出来,结果你看,腿还受了伤。”陈翩撩了撩自己的衣裙,道。
“疼吗?”刘岸黎静静地看着他的腿,被白靴藏住,并见不到血迹,不过她还是问她。
“疼。”陈翩道,一个八尺男儿,眉眼英俊,如今却像个撒娇的孩子。
“叫你不爱惜自己。”刘岸黎冷哼,眼里的心疼却遮不住。
“你更辛苦,我给你捏捏肩?”陈翩站起来,走到刘岸黎的身后,给她捏起肩来。
“大男人怎可做这种事情?”刘岸黎正欲制止。
“有何不可?”陈翩道,“我真的喜欢你,不想让你犯险,虽然说你是我的侍卫谋士,但是……”
刘岸黎听他此言,似乎明白了什么,正欲说话,却一个手刀劈下来,晕晕沉沉中,她听陈翩道:“我来就可以,你好好睡一觉,醒了我就回来了。”
陈翩将她抱到床上,轻柔地为她整理好衣衫,脱了鞋袜,盖上被子,轻轻拨弄她的碎发,摸着她的脸,道:“大昭的二皇子,如何就要被保护在你的羽翼下?傻瓜,不过是找个理由把你留在身边罢了。”
说罢,出了门,齐峥抱着刀守在门口,问:“怎么,舍不得小姑娘替你犯险?”
“我自然有我的计划,与你何干?倒是你,夜秦没事,来大昭不仅仅是看她的吧?”
其实真的是看她的,上次一别,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但齐峥却不会说,只是浅浅一笑,道:“自然不是,你家大哥突然出了狱,若无外人帮忙,怎么可能?你不如查查,是什么人。”
“大概是沈河罢?八年凌辱,自然也会有些手段的。”陈翩道。
“沈河真的对陈默有那样深得情意?要孤说,从他被沉默塞进密室开始,他就心寒了。”齐峥道。
“你怎么会知道?陈默对沈河,可比对我们几个弟弟亲多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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