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的样子,是既心疼她又觉得好笑,“今天娘也煮了骨头汤还有白饭,若是你实在没有胃口的话,用骨头汤泡点饭再吃点青菜如何,我帮你拿过来。”
林徽如此刻没什么表情,不过就算是她拒绝了徐子乔艳辉把盛好的饭端过来的。
想着吃哪儿补哪儿,林徽如还是含泪吃下了骨汤泡的饭,等到夜深了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煎熬。
她这些汤饭吃多了难免要上厕所,但是那只脚肿的痛的又不敢动,离茅厕有一段距离,膀胱宣告爆炸在即,可是她也出不了门。
好在她聪明,拿凳子当拐杖,一点一点的挪了出去,好不容易解决了人生大事,看着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房间,林徽如有些欲哭无泪,一阵凉风吹来,林徽如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徐子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只穿着里衣还有些睡眼惺忪,“来,我背你回去吧。”
这次林徽如也没坚持,主动抱住了徐子乔的脖子,被他稳稳当当的送回了房里。
“身上怎么这么凉?你在外面呆了多久,会染风寒的不知道吗?”徐子乔十分紧张林徽如的身体,但是看她可怜兮兮的份上,只能帮她盖好被子之后轻声叮嘱了一句,“在要去茅厕的话,轻声喊我的名字,我眠浅。”
“知道了。”林徽如软软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徐子乔说中了,她就在外面吹了大半天,身上冷的不行,裹在被子里抬没能及时暖过来自己。
有些话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第二天一早林徽如也没能爬起来,徐子乔和齐荷花轮流来喊她吃饭,只有徐子乔才发现林徽如竟然真的发烧了。
想想徐子乔也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引起的,徐子乔叹了口气,去学堂请了个假后准备在家照顾着林徽如。
林徽如这一发烧,脚上也起了炎症,徐子乔又特意就给他找来了大夫开呃治疗发烧和炎症的药,一个人拿着扇子在院子里坐了一个时辰给她熬出药来,可是这会儿林徽如正难受着呢,又怎么可能吃得下药。
看林徽如死活吃不进药去,徐子乔那着急的很,无奈之下,徐子乔喝下一口汤药,对着林徽如的唇瓣就吻了下去,而后一点一点的渡给了林徽如。
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翻来覆去两次,徐子乔已然红透了耳根,光是亲上去都能觉得有些烫,林徽如已经烧的人魂分离了。
好在徐子乔照顾的得体,除了每次都给她喂药还准备了毛巾和温水每隔一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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