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绝对不会让一份进入机要秘书室的文件跑到那个王老板那边去做!也许是我的软硬不吃,也跟顶头上司老秘书结下梁子了吧,毕竟以前机关以及各部门需要影印和印发的文件和稿件都归他管的,都需要他同意的,这可是一块“肥差”啊!
这位俞春吐老秘书年龄其实比我爸爸年纪还要稍长一点,彼此也是非常熟悉,而且他是历任历届多次的老秘书,书记镇长都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却依然如故纹丝不动,所以也养成了他老油条和阳奉阴违的性格,甚至是摆谱摆架子;据缪荣借着酒喝多了还有目的性的私下津津乐道告诉我:“我的宿舍和老秘书俞春吐的宿舍相邻,经常深夜听到其宿舍里面传出来巨大无比的嘿咻声音,还甚至指明道姓的告诉我是谁”,我一笑了之,说实话我不感兴趣的事情,向来没有兴趣去了解,再说了这是人家的隐私,不能乱嚼舌头根子也不能帮别人去嚼舌头根子,我有我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不管我是怎么样风清气正,影子不斜,我都成了老秘书他和隔壁老“王”的眼中钉、肉中刺;年轻的我又是那么不偕世音,不食人间烟火,受到他的排挤和冷眼自然是日积月累,厚积薄发啊,直至有一天他终于朝我爆发了;90年代末的领导干部对于电脑的配置和使用还是相对比较低的,通常需要印发的文稿都是领导手写出来以后,交给机要室修改油印多份出来。
那天是个比较闷热的八月份中旬的下午,我闲来无事正坐在我的电脑桌前继续深耕我的五笔字型输入法的速度,“老板”常国忠书记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前:“小赵,我要赶到市里面开个紧急的会议,这份手稿可不可以在30分钟以内给我印刷20份给我带走,急要急用!”。通常书记和镇长需要的文稿都是通过老秘书传达转达给我的,这次常书记直接到我办公室门前,而且连用二个急字可见紧迫感了。“没有问题,张书记,30分钟内保证完成任务”。“老板”放心的走了,我即刻坐在电脑前快速投入工作状态中去,常书记走后还没五分钟,这位老秘书也跑到我办公室里面来了,站在门口就直接开嚷:
“你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帮我去镇上的文化站把发错的文件取回来!”
原来他发错了文件,要我大热天跑去帮他取回来,我立即咯噔了一下,他是我的顶头上司,这边又答应了“老板”常书记的紧急稿件,做事情总归有个先来后到吧,于是我用商量性的口气跟他说:“俞秘书,五分钟前张国忠书记要求我在30分钟内紧急赶稿件交给他去市里开会用的,我先把这事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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