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教育考试院能够考试到孩子家庭的实际情况和困难,根据他的分数给他改一下学校或是相关专业,非常感谢您了!”,我急切又如实的把情况再度向这位领导详细叙述一遍,同时也把姐姐的这些证件正本和书面申请材料交给她审查审核一下。与此同时,边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逐渐安静了下来,静待着此事的处理。
“中法联合办学班好啊,你拿到的是中国和法国都承认的双学历双学位啊,这个还是很有优势的啊!”,这位美女官员想避实就虚、避重就轻的转移掉我和边上关注人群对此的注意力。
“再怎么有优势,您觉得这样的残疾人低保户特困家庭有能力读这个学校嘛?”,我针锋相对地直接强调了我们诉求的重点和核心。
“至于学费嘛,你们家里面亲戚可以支持和帮助一下的啊!毕竟他出来以后是双学历双学位,未来就业还是非常有优势的啊!”,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和她正面对着话差不多年龄的家伙。
“副院长,我是有能力供我外甥就读这个学校,没有问题,但是我想请问一下您:这孩子毕业以后,每年的年薪收入能够保证在30万元起么?哪怕就是您自己的亲外甥,将来孩子毕业以后终归还是要归还您借的这个学费的吧?”,我看出来她想打感情牌,把我拉陷进去,而我则将就计,顺水行舟般将其反问道。
“那我是不能够保证的,我怎么可能保证这个呢?”,她见我不进她挖的坑,索性来个一推而光,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边上那些安静的人群又开始熙熙攘攘的议论纷纷了。
“那您都不能够保证这个所谓的中法双学历学位专业未来的前景和预期,又为什么将这个描绘描述的如此精致呢?这只是一个残疾特困家庭,全社会也都在号召支持和帮助弱势人群,我们也是想努力把他培养出来造福于社会,赋予其自食其力的能力,不给党和**增加额外的负担和压力,我们今天到此只是希望我们教育考试院真正能够体现“人民教育为人民”的宗旨,考虎到哑巴残疾人家庭特殊情况和真实困难,给他们的孩子改一下专业或是学校都是可以的。”,我直接击中其七寸要害部位,讲的这位花枝招展的美女副院长无言以对;“对的,这个孩子的情况非常特殊,不容易的,应该要考虑一下弱势人群的”,后面排队的叔叔阿姨们开始明确表态支持这个事情了。
“安静!我们没有权力更改的,我们跟南京**大学行政上是平级单位,我们没有权力要求人家把档案退回,也没有权力要求人家按照我们的意愿去改到其它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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