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作为牛角镇唯一一所学塾的唯一一位夫子,在整个镇上都受人尊敬,更别提他算是整个镇子里少有的对陈方休正眼相待的人,陈方休自然不愿意在他面前撒泼打诨。
陈方休伸脚踢了踢麻袋,一脸老实笑道“夫子,我刚在落红巷那边玩儿呢,这条狗好像中暑了,我认得它,好像是在悬铃巷这边哪户人家看门的,正送过来准备问人哩!”
“哦,你是说老黄?”
孔敬风慢慢走近,到陈方休跟前后,在后者提心吊胆的眼神中扯了扯死结,又瞥了陈方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陈方休的心跳得更剧烈了,生怕孔敬风责问自己。
但这个教书先生也没说话,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两手一拉,麻袋居然被撕开了!他从麻袋里抱出那条老狗,翻开它的眼皮看了看,点头说道“不错,应该是中暑了。今日大暑,天气炎热,你有这份善心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我送它回去,你也快回家去吧,等晚些时候天气凉了再出来玩耍。”
见他不追究,陈方休连忙点头,慢慢背转身子,脸朝孔敬风,双手背在后面,全然不知道那根竹棍已经从他右肩露了出来。
“那……夫子我就先走了,我爹等我回家吃饭呢!”
孔敬风向他摆了摆手,他挤出一个灿烂笑脸,一步步后退。
正要退出悬铃巷,步入榆钱巷时,又听见孔敬风醇厚的声音响起“方休,回去后,和陈先生说一声,晚上我会登门拜访,有事相询。”
陈方休心里一紧,之前没怎么听说老东西和孔夫子有关系啊,该不会是要告状吧?
可当下也容不得他说什么,只能哭丧着脸点点头,这下连竹棍都懒得藏了,拿在手上,砰砰砰敲着地砖,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不安和不满。
“算了算了,今天先饶你一条狗命。爷还有半包药,就是那肉肠有点难弄,爷自己都舍不得吃,但为了报仇,爷忍了……”
陈方休低垂着头,没精打采地从檐下阴凉处走出榆钱巷,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一个仇人在附近来着,登时又有了精神。
他偷偷摸摸靠近槐荫巷,在这条长约六十余丈,因满街种植槐树而得名的巷子中央,有一间杂货铺子。
这个杂货铺老板在去年冬月时节,因为另一起,一直站在人群中围观指责陈方休的不是,而且就数他的声音最响亮,引来了不少本来没兴趣围观的镇民,让当时年仅十三岁的陈方休好一阵难受。
“哼,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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