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背对着她，没了往日的锐气：“或许我能明白，你为什么突然不爱他了。”
慕婉玗抬头看着她，微微敛眉。
楚嘉文理了理神色，才缓缓转身：“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是谁吗？”
慕婉玗的眼底多了几分黯然，沉默了几秒：“说实话，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对我来说，他们没那么重要。”
“难道你对自己的过去就一点都不想了解？”
慕婉玗抬眸看着她：“想了解，但不是从你们的口中。”
闻言，楚嘉文不禁笑了：“如果你想等我哥亲自说出来这个秘密，那么我也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除了苏墨阳，我哥这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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