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符媛儿问。
“杜明刚签了三个小的投资公司分担业务，其中一家公司是程总的。”
符媛儿微愣，原来他已经抱上如此粗壮的大腿，其中于翎飞一定功不可没吧。
“程总的公司名字叫必达投资……”露茜对这个有点疑惑，“程总的公司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露茜对程子同和符媛儿这一年多来经历的事情，并不太了解。
“别管他了，”符媛儿压下心头的感伤，淡声说道：“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你不提前告诉程总吗，”露茜问，“杜明和明子莫的事情被曝光，会不会影响他？”
符媛儿怔然无语。
于翎飞推他上了一个台阶，她去说这个，会不会被误会是故意从中作梗？
“再说吧。”她将这个话题跳了过去。
等露茜出去后，她给季森卓打了一个电话。
“媛儿？”季森卓马上猜到：“你是为了杜明的事情吧？”
符媛儿点头，“我想得到有关杜明更多的信息。”
“这件事我公司的人已经不跟了，给到屈主编的资料就是全部，”季森卓回答，“但这件事也很好查，只要拍到杜明和小三幽会的照片就可以。”
“他们经常幽会？”符媛儿好奇。
季森卓好笑，“男女不经常在一起，算什么搞男女关系？”
符媛儿也哑然失笑。
“还有什么想问的？”季森卓问。
符媛儿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没说出口，“没有了。”
她准备放下电话，季森卓忽然想到：“前几天程子同和杜明签了合作协议，从下个月起杜明公司的部分业务会放到他的公司。”
符媛儿微愣，“我查杜明会对他造成影响吗？”嘴巴永远比心思快，把她心里的话倒了出来。
季森卓笑了笑：“如果他知道你打算查杜明，他应该能想办法避开损失。”
符媛儿咬唇，想到于翎飞神通广大，还能不知道杜明是什么人？
她还是不要自作聪明好了。
她和露茜突击了一个下午，将相关资料翻了好几遍，终于在杜明完美的人设中找到了一丝裂缝。
杜明每周三下午都会去一家马术俱乐部，而明子莫正在准备拍摄古装大戏，每周都有马术课。
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正好明天是周三，符媛儿决定了，“明天下午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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