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铭以前喜欢收集这些玩意。她多少也能看得出来这个花瓶年代久远,不是赝品也不是什么仿品,这一摔下去可是不少人民币。
放在以前,她在时家摔过不少时泰铭的东西,但如今她早已不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一不高兴了就耍性子的时初晞。
花瓶被轻轻放回原处,她气呼呼的进了浴室,褪下衣服洗澡。
膝盖受伤,她怕碰伤口,洗得很慢,等她洗完出来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的事情了。
刚才太生气,也没拿睡衣,反正公寓里也没人,索性裹了浴巾边擦头发边出去。
脚步刚到卧室门口,大门处传来动静。
她以为听错了,停下脚步仔细听,紧闭的大门突然就打开了,男人手中拿着钥匙,面不改色的跨步进来。
片刻怔愣之后,她问道:“你怎么有钥匙?”说完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这套公寓是他的,他有钥匙也很正常,但这公寓她和他签下了合约,现在她拥有居住权。
薄允慎进门换鞋,手上的小型旅行包搁到旁边的布艺矮凳上:“你不是要我留下来陪你的么,这里又没有我的日用品。我回车上取过来了。”
一听就知道他过来的时候就买好了放在车上,那他刚才还故意骗她,时初晞恼道:“薄允慎,你讨厌死了!这么逗我好玩吗?”
他动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笑出声来,“我要不那么做,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我留下来。”
“谁想要留你,分明是你自己想歪了。”她恼羞成怒,顺手就把手中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他身上。
他稳稳的接个正着,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火热的目光又上下打量着她身上的裹胸浴巾。
她被他看得耳根子发热,全身发烫,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脚步往卧室退去。
男人哪里容得了她躲,高大的身影挤进来,将她抱了个满怀,用力啄了下她的红唇:“嗯,是我想歪了,也是我不想离开,这样行了吗?”
他分明就是在取笑她,她身上只有浴巾,不敢挣扎,怕掉,腮帮气得更鼓了:“不要笑了,再笑我真的赶你出去。”
他俊脸上铺满了笑意,放开她。动手开始解衬衣最上面的钮扣,漫不经心扫过她的眼角多了几分邪肆:“唔,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赶我,如果一不小心动作太大,身上的浴袍掉了,对于我来说可是福利。”
“才不会,我系得很紧。”她一看他脱衣服就紧张,不由自主的后退。
她一后退,他就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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