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得差不多了才来到贺琳办公桌旁。
贺琳抬起眼,高傲轻慢的语气:“我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我就不过来了。”时初晞把手中打印好的辞职信放到贺琳桌子上:“这是我的辞职信。”
“你要走呀。”贺琳眼睛眯着,正中下怀的表情,语气却有些恶劣:“你还没开始折磨你呢,你这么走了我拿谁出气?咯咯咯……”
时初晞轻轻淡淡的笑:“多行不义必自毙!贺小姐,送你这句话与君共勉。”
“时初晞,你什么意思?”贺琳脸上肌肉抖动,气呼呼的站起来:“你给我把话再说一遍!”
时初晞手中拿着包,已经走到了秘书室门口,转头嘲弄的笑道:“意思就是,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贺小姐好自为之!”
秘书室还有两个秘书没走,贺琳脸上挂不住,气得跳脚:“你放屁!时初晞你自己做得不好,认怂辞职,不要在这里给我泼脏水,可不是我想让你走的,是你自己要走的……”
时初晞话已经说完,该做的也已经做好。懒得听下去,抬脚兀自出了秘书室。
电梯内,喻凡把即将关上的电梯按键打开,办公室内传出贺琳吼叫连连的声音。
“你说了什么,把她气成这样?”喻凡无比佩服。
时初晞摊手:“没什么,说了点该说的,是她自己做贼心虚。”
喻凡一秒又变得可怜,抓住她的手臂:“你真要走啊?不走行不行?”
时初晞歉意的摇头,不走不行,要是她没听到蔡申说薄靖想把她踢出堤雅,或许她还会继续做下去,可是蔡申和薄靖一个鼻孔出气。贺琳又唯他们马首是瞻,她就算赖在这里,恐怕也坚持不了几天。
倒不如有尊严的先离开,给自己一个体面。
“哎呀,你脸怎么了?”喻凡这时才发现她左眼下方有几道小口子,虽伤口面积小,已经愈合,但她皮肤白嫩,看上去十分醒目。
时初晞浑然不觉。
电梯门慢慢合上,视线中刚好看到总经办几个字,脸上的伤痕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那道口子来得剧痛难忍。
那个男人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此时的他坐着朝圣总裁的位子,又有关娅那个千金小姐围在身边,事业与女人,金钱与权利,他都有了,想必不会再需要她了。
更或者,她和他的婚姻已经变成了他的绊脚石,说不定他打电话找她只是急于想解除婚姻关系。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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