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低头吻着她,另一只手解开皮带,一字一顿的在她耳边低笑道:“那就试试看,是我妄想,还是你投降。”
……
令时初晞没想到的是自己接下来经历了这辈子最冰火两重天的时刻。
男人将她抛到了旋涡的至高点,却迟迟不肯给她。
她受不住哭泣起来,他吻着她的耳根:“说,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不离婚了,嗯?”
她手指抓着他肩部上的肌肉,咬牙道:“薄允慎,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他沉沉的笑:“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我努力的还不够。”
她偏过脸,隐忍着唇间的啜泣声,双眼闭的紧紧的,睫毛上一片湿意,细细密密的颤抖着。
他低下脸一一吻去她睫毛上的泪水:“乖,不哭了。”
“你走开!”
他亲着她的眼角:“刚才没给你,你就哭着求我。我要真走开了,你不是更要哭了吗?不哭了,都给你。”
……
时初晞长发凌乱,睫毛上的湿意比之前更多,雪白嫩滑的身上满是痕迹,脚趾蜷缩忘了舒展,只勉强盖了一件男士外套。
她半眯着眼,咬唇依然止不住喘息,看着男人如同餍足的野兽般从容不迫的整理着衣物,恨不得拿东西砸他。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就连仅有一米之隔的沙发地上的连衣裙她都没力气去捞过来。
小脸别到沙发里面,她把自己益发往身上盖着的男士外套里缩了缩,只希望他赶紧走人。
时间将近十二点。
薄允慎看了一眼腕表,走过来俯身把她身上的外套拿走。
时初晞身上突然一凉,条件反射的睁开眼,双手慌忙护住重要部位,一脸戒备的盯着他。
他不紧不慢的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弯腰把她的连衣裙和贴身衣物拿过来,动手给她一一穿上。
时初晞闭着眼,不想看他。
反正在刚才的那场情事中就算他再怎么逼她,她也咬紧牙关没如他的意。
男人没有声音,也没有起身离开的动静,就这样僵持了足有一分钟。
“晞晞,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和我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睁开眼没看他,别开脸去看向茶几上的酒水:“我不想继续了行不行?”
男人的大掌扳过她的脸:“你要离婚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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