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良久的注视着她的睡颜,她睡着的样子和很多年前初见一样,娇媚无邪,让人一眼就喜欢上。
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这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妻子。
如他在会所包厢所说,他没有处.女情结,事实上他压根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过。
他注重的是现在,以及将来。
过去,从来不是他在乎的。
但此时看着她,想象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娇软似水。千依百顺,他突然有种无法容忍,想要撕毁一切的冲动。
红灯转为绿灯,前面车流移动,后面车流不耐烦的按着喇叭,男人缓缓开动车子,双手握着方向盘,一丝哂笑从薄唇间发出,假戏真做么?
……
翌日。
时初晞醒过来时有点不知道自己在何处,入目是陌生的房间,看样子不像是酒店。记得昨晚她和薄允慎和好后,她上车没多久就困到不行睡着了。
她应该还在帝都。
穿上拖鞋,她刚站到地上,两条腿就不听使唤,只能扶着墙壁慢慢的挪,好不容易挪到门口。
男人从外面推开门,看她一眼低笑道:“你腿怎么了?”
她抬眼,瞪他:“你明知故问。”
昨晚虽然在包厢里他只要过她一次,但时间比过去的两三次都要久,他把她折磨得够呛,到头来他倒精神奕奕。她却像个负伤的病人一样滑稽可笑。
这种男人着实可恼、可恨。
时初晞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她哪里走得快,扶着墙移了两步,身后男人就横抱起她。
“你放我下去,不要你抱。”
他笑,没说话。
“你还笑,我这样是谁害的。”她抡打他的肩膀,猛的听到他吡了一声,她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换我对你说‘明知故问’四个字。”
她转着脑筋,想了想,小心的问他:“是我……昨晚抓的?”
他大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你说呢?”
那就是她说对了。
时初晞噘了下唇:“昨晚你欺负我欺负得那样惨,送你两个字‘活该’。”
他指尖挑起她尖细的下颚:“上次是谁说虐待的,宝贝儿,看你昨晚那么舒服,原来你好这一口,以后有机会我也要体验体验。”
她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到脸蛋酡红一片:“薄允慎,你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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