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他睡梦中眉头皱得很紧。
其实他不戴眼镜比戴眼镜更好看,五官更立体深邃,更有阳刚的男人味。
她动了动,伸手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心,他跟着睁开眼睛。
黑眸深处聚集着一团邪冷阴寒之气,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她的指尖冻僵,她吓得下意识想抽回手,大手却猛的攥住她的小手。
她咽着口水看着他大清早就阴沉的脸色:“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闭上双眼,把她的手指放在薄唇前一一吻了一遍,再睁开时双眼已一片清明,嗓音有些哑,也有些疲倦:“嗯,做噩梦了。”
“你梦到什么了?”让他变了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以前的一点不愉快。”他神色颓懒,疲惫的回答。
她看他这样,也不忍心再问什么,猜测以前的不愉快最可能是指他父亲对朝圣集团的掌控权被剥夺,他母亲去世的打击,然后他一个人这些年一直在外流浪等等这些。
“那你松开我,我腿快被你压废了。”
“……”
难怪她醒来两条腿疼的要命,原来被他拧麻花似的压着,就这样睡了一晚上。
他低头一把掀开被子,昨晚两人做完太累了,只盖了一条薄被就睡着了,两人身上什么也没穿,他这么突然一掀,她仍是有点害羞的抓住被子往身上盖了盖。
男人把她纤细白皙的两条腿拿出来,先从小腿肚开始,放在大手里轻轻按揉:“这种力道可以吗?”
“很舒服。”
他又仔仔细细的按了一会儿:“好点了吗?”
她嘴唇嘟得老高,小声抽着气:“没有。”
他耐心替她把两条腿上上下下来回捏揉,直到她眉头渐渐舒展,这才唇角牵出几分无奈:“昨晚是你说冷的,非要我抱得紧着,不抱还生气。”
“我?”她不确定的问。
“除了你还有谁。”他静静看她:“好好想一想。”
她认真想了会,昨晚睡的迷迷糊糊的,她好象是梦到了时宅,梦到自己上一刻在时宅举办晚宴,宾客云集,卫瑾禹也来了,两人正说说笑笑,下一刻突然整个时宅变成一片荒凉的废宅,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所有人都消失了,四面八方吹过来冷风,冻得她发抖,恐惧直往骨子里钻……
可能梦里做了这样的梦,他身上又很暖,她下意识的就非要他这么抱着。
他看她这样,宠溺的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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