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纳西斯家产,你现在心情是不是很高兴?”
“奥纳西斯家族从您父亲毫无征兆的猝死开始,就有传言说这将意味着一场血雨腥风的开始,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家族成员相继死亡,到最后你成了最大的赢家,请问你有何感想?”
“还有一种说法,黑翼集团才是这场家族巨变的幕后黑手,请问你有没有和靳珩打过交道?他是一个厉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大佬,而你好象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请问你害怕吗?有什么应对之策?”
所有的问题时初晞就当没听见,当最后一个问题砸过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出现短暂的怔忡。
幸好在出警察局前,薄允慎和她两人各戴上了口罩和帽子,这会他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把她按在怀里,才没有让记者看出情绪的变化。
车子很快来了,章陌和保镖把不断涌上来的记者给阻隔开,时初晞在薄允慎的保护下终于上了车。
司机一脚油门,瞬间把车开离了警察局大门口。
时初晞脑袋无力的靠在男人肩上,整个人都困倦得厉害,眼皮打架,却始终在快要合上的时候迅速睁开。
一个温热怜惜的吻落在她发上,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哄着她:“昨晚你一夜没合眼,在车上睡一会儿。”
“我不想睡。”她定定的盯着某处,嗓音低而轻:“你也觉得胡莺是上吊自杀吗?”
“你要听实话?”
“当然。”
“方凝不是说了么,她的小情人死了,她一时想不开。”
时初晞愣愣的望着他,“可是,她昨天还好好的,我不认为她会突然自杀。”
薄允慎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粉嫩的唇瓣,漫不经心道:“女人么,都比较感性,容易一时困在情绪中走不出来,冲动下做些蠢事这些新闻上报导得还少么?只不过胡莺做得比普通女人更极端而已,一般人没这个勇气。足可见,奥纳西斯家族这几年的变故使这个女人变得极为敏感偏执,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一把年纪了突然疯狂的迷恋上什么小鲜肉。”
他好象说得有道理。
胡莺确实有点奇怪,说话经常疑神疑鬼。
时初晞咬唇,短暂的犹豫之后,重新埋首在男人脖子里。
“那股权转让书是怎么回事?胡莺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所经历的,和方凝对警察说的经过相差无几。”
“你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把股权转让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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