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习惯他了如指掌,平常根本没有喝咖啡的习惯。
时初晞冷笑:“彼此彼此,你身上不也有女人的香水味么,你又去见了哪个女人?”
空气静默。
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良久缓慢而凉声道:“是江穆城教你这么说的么?你们什么时候好到连你我夫妻间的事都要聊?”
“什么江穆城?我没见过他。”
“哦?不是他,那是哪个男人?”
“我说了,没有谁。”时初晞直视着男人压迫感极强的眼神,“靳珩,你只说要保持夫妻关系,你没说要求我这要求我那,从现在起,我只想住在我自己家,你在外面的风流事我一概不管,就算你不小心被记者偷拍到了什么,我也会尽我妻子的本分出面秀恩爱替你打破谣言,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你非要我住到那栋别墅干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他不顾她的挣扎,一边扣住她的手臂往门口走,一边低懒的说:“你既然说要尽你妻子的本分,那你就该知道夫妻没有分开住的道理,除非你想让别人议论你我感情破裂,正在分居。”
时初晞快要抓狂,每次和这个男人谈论的最后结果就是几近崩溃的边缘。
她满以为自己和他平心静气的好好谈一谈。他就会讲点道理,事实却又一次打了她的脸,这个男人已经唯我独尊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绷着小脸,被他塞上了外面的车。
车后备箱,女佣把她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放进去。
兰博基尼一驶出庄园,便如风般一阵狂飙。
时初晞全程没吭一声,尽管她胃里翻涌,快要吐了。
别墅。
靳珩一路拖着时初晞,甩手把她扔到床上,不等她做出反应。他已经压上来,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吻。
被他压在草坪上肆虐的一夜掠过脑海,她抽着气手忙脚乱的推他:“靳珩,我不要!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妻子,你住手,听到没有?”
男人沉重的身体好整以暇的压着她,手指暧昧地抚过她锁骨上的吻痕,“如果我不想住手呢?”
话音刚落,他轻易的找到连衣裙的拉链,如蛇般钻了进去。覆上那团柔软。
她望着他阴暗交错的俊颜,吃力地缩着身子躲避他的揉捏,躲来躲去还是在他的掌下,咬唇说:“我不要,我身上疼,特别是那里,你再弄我真的会感染,如果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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