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回答,她又道:“好,你不回答,我可以直接问蓝斯。”
男人瞳眸终于掀起,“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我不相信是他,他没有理由去破坏我哥住的那家医院。他现在应该找你的麻烦,是你把菲尔杀了。嫁祸在他头上。”
他嗤嗤的笑声中尽是嘲弄,“既然你不相信是他又何必问我?”
她抿了下唇,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停了半晌,声音更轻,也更冷如冰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靳珩,你在F国树敌太多,我亲眼看到你杀人,亲眼看到菲尔被你的子弹打成了血窟窿。你双手沾满鲜血,眼下你又无故受到袭击,我不想把我自己的命和你一起陪葬。”
“所以?”
“所以,我要回中国,我不想待在这儿,这里你爱怎么折腾你怎么折腾。”
“你是为了避难,还是想回到熟悉的地方,回到过去?”
“我说都有,你信吗?”
“信。”他边说边放下筷子,抽了一张面纸优雅的擦唇,显然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他不疾不徐的站起来。没去拿拐杖,只是步伐极慢的往她面前走来,从容得挤进她坐着的沙发里,说是单人沙发却也勉强能坐下两个人,但这样的姿势只适合热恋中或是感情深厚的夫妻,不适合他们这种早就破裂的关系。
时至今日,时初晞已经能够做到即使心中翻江倒海,也能声音平淡,“靳珩,我好象刚说过不要靠近我,你是不记得了。还是把我的话放耳旁风?”
“这是我的别墅,我的沙发,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在内。”
他说得面不改色,一边说一边还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俊脸埋在她短发间吸着香气。
“我再问你一次,你滚不滚?”
男人手臂揽在她肩上,黑色的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钮扣,隐约可见结实的胸部肌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致命的性感。
换成是别的女人可能会心跳加速,换成了时初晞只会恶心。
这次,她没煽他耳光,也没拿东西砸他,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面对着他,透着狠劲的双眼盯着他额上的纱布,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被花瓶砸中的伤口本就很大,包扎起来仅过了半日,经她这么一动作下去,男人脸色霎时变了变,呼吸开始紊乱,大片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和她换了一个姿势,居高临下的困着她,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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