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房门口看了一眼,“这里不宜久留。”
“那你就一个人走。把我留在这里好了,反正你昨晚已经放弃过我一次。”
他黑沉的眸凝视着她倔强的小脸,紧抿的薄唇淡声道:“你想说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想说什么吗?这个房间与别墅的主卧室一模一样。”
他神色很冷淡,像是刚刚想起来,随意往四周打量了一番,极其平静的说道:“是么?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样卧室而已,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她快步走到那张油画前,手指着说:“那这个画呢?上面为什么有薄允慎三个字。也是巧合?”
这次男人没有说什么,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往墙上的油画上看一眼,就仿佛他早就了如指掌一般,停了一会儿,轻描淡写道:“媛媛,你到底走不走?”
她看着男人逐渐黑沉下去的脸色,闪烁着寒芒的黑眸,知道她的这一系列举动已经惹恼他了,深吸一口气说:“今天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回应她的是男人淡淡的嗤笑。
“媛媛,你是不是觉得我既然过来救你。就一定会救你出去?”
她低头轻轻活动了两下被绳索勒得发疼的手腕,讽刺笑了笑:“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你是在担心我。你要是真担心我,不会明明昨天说好晚上七点来赎人,结果你却像没事人一样跑去参加宴会,身边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伴。”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让你陪我去,你不肯,还说让我自己找女伴,媛媛,你这是倒打一靶。”
在他说话之际。他大手伸过来将她的手腕拽到跟前,眯眸查看她伤口,白嫩的手腕肌肤被磨破了皮,泛着血色。
他皱眉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小卷纱布,动作利落的给她包扎好。
“靳珩。”她看着他熟练的包扎手法,想起曾经也有过这么一次,“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受伤?”
靳珩原本冒着寒气的脸当即看了她一眼,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之际,从鼻腔里淡淡嗯了一声。
她趁机问:“你以前是不是在这里住过?所以你对这里念念不忘,才会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卧室出来?”
他这次没回答她。从背后的大背包里拿出一根又粗又长的绳子,转手过来要往她腰上系,她闪身躲开:“我说了今天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好,我回答你——是。”
她停了下来,没想到他这么快承认,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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