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儿?”
“对,就是他,起先我并不答应,他竟叫了柳都统来说,我还能怎样?如今你要见他,只得到阎家了。”
庄云铖确信阎维文看到自己的信了,只是肖金宇还不知道,于是说:“无妨,只是我与他家交往不深,只和维文有来往,他不在家,我也不好去,就再等段日子吧,反正我也不往外走了。”
“好,我生意上的事,大多交给几个老家人去办了,那些细枝末节的事都不管了,所以也常住在京城中,看来我们以后见面的日子多,有事尽管找我。”
庄云铖笑而不语。
不多时,摆上饭菜,肖金宇要他喝酒,庄云铖拗不过他,两人喝了两三碗,虽没醉,却已经晕晕的。
肖金宇的思绪往记忆深处走,忽想起那年的“冰尸”,他摇了摇头,几个破碎的片段和画面突然出现又瞬间消失,他不太能想起那个“冰美人”的样貌了。
“咦——我记得三年前曾送你一具经年不化的‘冰尸’,那也算一件古董了,她现在可还在?”
庄云铖听了,酒立刻醒了一半,他咬着本就血红的嘴唇,说:“她……到初春时,天气回暖,就化了,那样一个美人,我想不能随意丢弃,于是厚葬了。”
肖金宇出神地想,眼珠一动不动的。
庄云铖又说:“埋在城外九里远的蝴蝶岗。”
“怎么就化了?当年我放在家中三四个月也没事,反而愈加散发出寒气,几乎不把我冻死……”肖金宇叹道,“以为是一件罕物,原来不是。”
说着,门口有人喊:“大太太回来了。”
肖金宇笑说:“我夫人金霓回来了,她是去赴宴去了,就是我刚才说的柳都统家中,他家孩子满月。”
他边说,边站起来,一旁的小厮看他踉踉跄跄的,就上去扶他,下客厅到院子的梯子时他一只脚忽踩空了,人就直直地摔下去,虽然有小厮扶着,也磕到了膝盖,他也没感觉,顺势就躺在地上。
庄云铖忙过去扶他,院子里四五个人都一齐冲过来,他的大太太,叫金霓的,进了门看见他摔了,惊叫一声也跑过来,把怀里才一两岁的小孩交给一旁嚒嚒抱着。
忙乱了一阵,把他扶到床上躺着,过了一会儿,庄云铖听人说他睡着了,自己也就走了。
他还带着几分酒意,也不叫辆洋车,自己一步一挪地走,不知道过了过久,才走到自家门前,他感自己的腿快断了。
玳安坐在门槛上,见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