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一个端庄的夫人就来开门,文庭蕴听见“吱”的一声,同时问:“是谁呀?”
文夫人还不知道,只愣着,问:“你们是……”
“我们找文老师的,”庄云铖笑着,又提高声音道,“文老师,是我。”
文庭蕴立刻想起来,从侧面书房出来,直说:“快进来,进来……”就把俩人带到客厅。
“岫玉,倒茶。”文庭蕴温和地说。
文夫人笑着去了。
一间小小的客厅里,文庭蕴让两兄妹坐左边,自己坐在右边,他和蔼地问道:“这是芸儿啊?长这么大了。”
“是我,老师。”允芸恭敬地站起身,微笑着说。
文庭蕴欣慰地点头,说:“坐,这么多年了,难为你们兄妹还记得我。”
“师恩难忘,永当铭记。”庄云铖说,“尤其是芸儿,文老师可是你的启蒙老师。”
允芸含笑点头。
“芸儿多大年纪了?”文庭蕴问。
“十八。”
文庭蕴说,“这样算来,三年前你爹过世时,你还未满十五,娘也早逝,你小小年纪,这些年受苦了。”
允芸忽觉悲伤,强笑道:“不苦,都说长兄如父,哥哥却又当父亲又当母亲,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庄云铖抿嘴不语。
“云铖是一个好兄长,我看得出来。”文庭蕴说。
允芸望着庄云铖笑了笑。
“老师过誉了,”庄云铖说,“云铖自知愧对她,只怪我从小不学无术,以至于现在一事无成,即使想给予家人更多的保护,有时候也力不从心。”
文庭蕴见他神形有异,猜着他有难处,于是更愿意以一位长辈的身份去关心他,就问:“云铖,你回京城多久了?”
“将近两个月。”
“现在在做什么?”
庄云铖刷地脸红了,硬着头皮说:“不知道做什么,仍闲着。”
文庭蕴皱着眉,摇头道:“不好,年轻人不能没有理想,不能游手好闲……我知道你们庄家有家底,但是纵然家财万贯,不懂经营也会挥霍一空,况且年轻人失了理想,生命尚且暗淡了,更何况钱财呢。”
一番话说得庄云铖低头不语,两只手也无处安放,只是互掐。
文夫人烧了开水来,准备倒水冲茶,庄云铖忙说:“师娘,不敢劳烦你。”
允芸忙起身接过茶壶,说:“师娘,我来,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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