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泽呢?”他问。
“铃木真荫一家抓去了,生死未卜。”
北岩倾身咳嗽几声,又往靠上墙,后脑勺重重砸在墙面上。
香取子听这一声响,像是砸在自己心里,她又拿枕头垫在墙面上。
“我大哥呢?”北岩问。
“前几日铃木真荫派人追杀,还不知所踪。”
“嫂子呢?”
“大哥出逃后,嫂子身体一直不好,怀了八月的胎掉了,现在回娘家去了。”
北岩呼出几口大气,撇过头,缓缓躺下,暴着青筋的手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莜原香取子只看见他在颤抖,知道他在哭,却听不见他出声。
“北岩……”香取子擦了擦泪,推他不动,也只好伏在他身上流泪。
这一天,还有当晚,北岩浑噩中度过,心里只是悲伤,眼里只有眼泪。
第二天一早醒来,北岩一间一间屋地走去看,“如果香泽还在被子下赖床不起就好了,”他走到香泽房间的窗边,这样想着,推开窗,床上的被子却是整整齐齐地叠着。他失望地离开,这一天,他来回穿梭在自己的家中,在恍惚中度过。
第三天,他在家里四处搜寻母亲和香泽留下的东西,把他们收集起来放在一处,痴呆地看了一天。
第四天,他意识到原来香取子原来一直没有离开过,尽管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我饿了。”
“你终于知道饿了,这可好了。”香取子笑嘻嘻道。
“家里还有能吃的东西吗?”
“有,只要你吃,我的肉也能给你吃。”香取子把胳膊伸着。
北岩拉过她的手,紧紧握着,微笑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说这些干什么。”香取子问,“想要吃些什么?我去买。”
“不知道,我们一起去吧,这个地方,一个人再也呆不下去了。”
“嗯。”
两人一起去买了想吃的东西,中午烧了一顿可口的饭菜。
“给我讲讲,究竟发生了什么。”北岩弱弱地问。
莜原香取子搁下筷,擦擦嘴,说:“一个月前,北野与铃木真荫家争一处地,他想要用来建造一座武学堂,铃木真荫却想用来建会所,这次,因为开武学堂得到政府的支持,北野拿到这块地;但北野懂武不懂商,不听老家人的劝阻,在二十天前,被铃木真荫设下陷阱,使得生意上亏损了许多钱,北野伙同一帮人砸了铃木真荫的夜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