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两人,被带着毒素的刺扎进皮肤,以至于破皮之处奇痒无比,他们就不停地挠,看见庄云铖过来,求饶道:“别杀我们。”
庄云铖见他们满手满脸血糊糊的,一阵犯呕,转过脸,说:“赶快滚!”
两个人连走带爬,哼哼唧唧地跑。
庄云铖盯着他们的背影,说:“不准回头!我在后面看着,回头就开枪。”
两人胡乱答应着,亡命地跑,跑到坡边,滚落下去摔在路边,仍站起来跑。
路间的头目听见枪声,还不知道怎样,直到看见这两人跑了,就知道另外两个凶多吉少,他冲这两个逃跑的大声喊:“站住!”
他们头也不回,颠簸着跑得更快。
头目轮着抢就朝他们打,只是太远几发也没中,他气急败坏,鼓着的腮,像要爆炸一样。
小蝶从那两个倒地的人身边回来,说:“都死了。”
庄云铖意味深长地看看小蝶,又看看那两具尸体,沉默半晌,才凝重地说:“死有余辜。”
此时他的嘴里仍又涩又苦,胸中翻腾,于是他掐一朵花瓣根部泛白,上部呈丹红色的花放在嘴里,不一会儿,就感到有丝丝甜味,伴随着一股清香溢满口腔。见有效果,他随手采一朵递给小蝶,她接过来也叼在嘴里,还没尝出味来,就听见枪响,两人跑到悬壁边,是山贼强攻了,正面十几人,侧面也十几人直接从坡上滑下来,带起一阵浓密的黄土铺天盖地倾轧下来,十几匹马惊得四处乱蹿,牵扯着货物散落一地。
在一片混沌中,顺安奋起反抗,然后仅仅是惨烈的混战,枪响声此起彼伏,呼号声回响不绝。
“现在还不能下去,要等枪战结束。”庄云铖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只听得到刺耳的死亡之音,他沉缓地摇头,口中念念有词:“丧心病狂,这起太狠了……”
等所有人都冲入黄土尘埃中,枪响声消失,然后就只是冷兵器的碰撞,庄云铖听见撕裂的声音。
“可以下去了。”庄云铖说。
“你也下去?”
“去。”庄云铖说着,寻路下坡,这时的黄土扬尘渐渐平息,他看见那个最狰狞的人,下手最残暴,是头目,对小蝶说:“就是那个人,擒过来。”
这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小蝶一路走过去,他们不敢擅动,这个头目知道她就是刚才那放走的女人,一心想发泄怒火,他提着刀注视,未多犹豫,就冲过来,举起的刀还没落下,手腕被一脚踢中,他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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